他分明已被恶蛟吞入口中,是怎么出来的?难道恶蛟嫌他的肉不好吃吐了出来?
对了,柳依白好像在他最后一刻赶了过来,一定知道怎么回事。
杜决只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下床就走,苦岩连忙一把拉住他,沉声道:“去哪里?师父已经下令,你醒来后就去拔罪峰领罪。”
杜决一惊:“师父知道了?”
苦岩苦笑道:“原本我和百尺还想帮你们保密来着,但有大方师兄和天风真人在,怎么可能?而且大妖在玄一门附近出现,谁知妖族有何图谋?任谁都不敢压下不报。”
杜决心中一苦,咬牙道:“不行,我得马上下山。”
就算丞相和青虬还没翻脸,但丞相暗中杀他,想来也没将青虬放在眼里,他得去提醒青虬一声。
苦岩叹道:“难道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杜决一愣:“师兄,难道你伤了道基?”
苦岩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我得送你去拔罪峰,还得面壁一年……臭小子,你可害苦我了。”
“一年?”
杜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久?是谁断的,还讲不讲理?”
苦岩苦笑一声,大手一抓提起杜决,出了竹楼破空而去。
……
东流峰,柳宅,书房。
柳依白跪在房中,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伤未大好。天风真人却脸色铁青,也不看柳依白,手指叩着椅子扶手,不发一语。
“笃笃笃……”
叩指声突然一停,天风皱眉道:“进来。”
风声一闪,一人半跪在柳依白身旁,沉声道:“有消息了,阁主只是轻伤,并无大碍,不过……”
“说。”天风眼中厉芒一闪。
那人凝重道:“不过被妖法一击,海天阁顿成泽国,而且那滔天大水中浸有妖气,将灵脉给污了……”
“咔……”
轻响声中,椅子扶手被天风一把抓为木屑,一股凌厉杀气涌出,柳依白吓得一抖,心中狂跳。
这些话又不曾背着他说,他自然知道闯下了弥天大祸。
天地元气日渐稀薄,唯有灵脉之旁才稍稍浓郁几分,于各门各派来说,灵脉就是他们修道之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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