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文玩市场,坐落在市最繁华的古玩街,我找到王圭垚公司的时候,他手下居然说他住院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我看着玲琅满目的古玩,看得出王圭垚算是混得不错,至于如何住院,我倒是不得而知,手下人也不愿意说,还说这是老板吩咐的,最后我被人带入了一个房间等候,说也是老板吩咐的。
我在王圭垚的铺子住了好几天,大概到了第三天,王圭垚杵着拐棍回来了,并且脸上也十分的淤红,看得出,当时一别,这家伙可能和菜婆那群人殴斗了一次,自己伤势也不请,可能是出于脸面,才没见我,不过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他。
只是我握着这个王圭垚的手的时候,刚才想起的感谢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支支吾吾了半阵才说了一句:“你没事儿吧?”
王圭垚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没事儿自己命大,说完要何我喝两口,我叫他打住,准备把王媛的事儿告诉他,谁料刚开口,王圭垚叫我别说了,这事儿他都知道,暂时不说这事儿,事情还挺复杂的,本打算不想叫我参合这件事,但是我还是阴差阳错的参合进来了。
其实王圭垚就是王媛的兄弟,也就是说,王圭垚第二个养父就是王媛的父亲,为了王媛王圭垚也调查了好几年都没消息,自己都搞不定,我这个二十来岁的后生有什么搞头?
这话说的红到了耳根子后面,我再没提起王媛的事情了,王圭垚叫我在他店子里面住下来,帮他打理一下古玩店,不过我总觉得不合适,但是也不好拒绝,至于当时王圭垚和菜婆还有华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问过,但是每次王圭垚都是装着没听见一样,转个面就说道其他地方去了。
而我为了报答王圭垚这个恩情,在他店子里面实打实的做了了半年,那是一天下午,王圭垚带着一票兄弟出门淘宝,我一个人看着门市,由于天气太闷热,我在凳子上打起了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睁开眼一看,是一位那是一个中午,天气闷热,王胖子在案头上打盹,外面走进来一个陌生人,操着一口外地腔就说要见见这里的掌柜的。
我伸了一个拦腰,瞄了那外地人一眼,没精打采的问道:“有什么事儿?”然后继续趴在案头上,我的意思就是有事儿快说,没事趁早滚蛋,别妨碍老子休息。
外地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一个包裹放在案头上,然后问我,老板去了哪里了,我这里有个噶哒想让人猫猫,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我听了这句话才醒过来,这人说的是黑话!
噶哒的意思是从土堆里刚刨出来的东西,一般都是上好的玩意儿才叫噶哒,也就是宝贝噶哒的意思,至于猫猫,那就是主人想让掌柜的鉴宝,要是掌柜的看上就卖掉,要是看不上,或者出不起价,主人还是付给他鉴定费,他自己去找买家。
我将这人仔细打量了一份,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浑身皮肤白净,带着一副大墨镜,把脸遮住了一半,浑身上下都穿着名牌西装,看得出这人是个有钱的主。
我本想找下面的伙计看看宝贝,找了一圈回来,一个人影都没发现,看来这次只能自己摆弄了。
我虽说不是很懂,但也跟了王圭垚半年,按着王圭垚的话来说,不是那种死坑人的骗子,是骗不到我的,当我打开包裹,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尊佛像,白瓷,莹白而带透明,不难看出这是清代年间德化的官窑烧制,存世量十分罕见,属于上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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