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纪春出场的经验,张钰转头看向那个他打不开的房间。果然不多时从房间里推门而出一黄脸壮汉,看着40来岁,一双虎目配着下颚寸许的短髯显得不怒自威,一身被肌肉绷紧的短衣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健壮,无论谁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战斗力报表的家伙。
“杨业见过主公!”杨业迈步走向前,来到张钰三尺左右距离,恭敬的一拱手,声音低沉中略有些沙哑。和纪春不一样的是杨业称呼张钰为主公,而不是主人。
“不用,不用,杨叔叫我小张就好。”前世故事里的杨家将一直是张钰崇拜的民族英雄,而且还是带着悲剧色彩的英雄。
杨业被这称呼喊得一愣,好嘛,这新生命的主公倒是自来熟的很,这叔叔叫的倍儿甜。“主公,这主从有别,业不能坏了规矩。”
“无所谓了,无所谓了。那杨叔和纪老一样喊我东家就行,毕竟我也不是那志在打天下的君主。”张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压下心中的兴奋。“杨叔,这位是在你之前被我召唤的纪老,唐人纪春。呃。。。他的特长是酿酒,一个资深酿酒师,和唐人李白是好友,酿了一种叫老春的酒,大家以后是自己人,你们都是入了魂碑的人肯定认识吧。”
“唐代的纪春?酿老春酒的?老丈可是宣城的纪叟?”杨业是武将,还是位西北战场多年征战的宿将,没几个边疆打仗的武将是不喝酒的,杨业当然也是爱酒之人,不仅酒量好也很懂酒。
“正是老朽。杨将军听过老朽的酒?可喝过?请恕老朽无礼,我对杨将军以及您的宋国一无所知,想来将军是在老朽之后的时代。但将军能进魂碑,还是乙级上等,可见是位中华千年来排的上字号的上将。老朽这厢有礼了。”见杨业听过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的得意作品纪春还是很高兴的和杨业见了个礼,打了个招呼。
“纪老客气,业不仅知道老春,也有幸喝过。在我所在的大宋被太祖更名为宣酒,并加封为御酒。业在有回上元节的皇家夜宴上被太祖赏赐过一坛。而纪老凭一酿酒技艺而入魂碑,那肯定酿酒技艺出神入化才能被称为中华人杰。”作为一个爱酒的武将,本身又是高素质武将的世家子弟,杨业对纪春倒也十分尊重。
“等等,杨叔,纪老。你们都只知道前世的前朝之事,而并不清楚入魂碑之后的华夏历史吗?”张钰此时发现了一个细节。杨业认识不太出名的纪春,而纪春却不知道赫赫有名的杨业。
杨业和纪春互望了一眼,率先向张钰解释道。“是的,比如我清楚纪老的老春酒和战死前的所有记忆,但死后只知道自己因为自己的功业入了魂碑,而魂碑外的种种的确一无所知。在魂碑内也是浑浑噩噩,只知道魂碑的种种规则,在某一天会因为自己成为了中华英魂而被魂碑的宿主召唤出来再世为人,而魂碑的宿主也成了我的主公。”
原本张钰还以为魂碑内的英魂是生活在一个未知的空间内,就像前世的某个小区一样,平时还可以互相串个门,彼此熟识呢。看来自己脑洞开的有点大,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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