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吓得大气不敢出,反观搂住狗爷脖子的女人,她的牙齿在狗爷每一次的进进出出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如此一来,保镖们心领神会,原来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强忍着狗爷的调教。
“一群饭桶,麻溜的收拾干净,然后滚出这家酒店。”疯狗冲着保镖们一阵怒吼,心中不由得燃起滔天怒火。但疯狗并没因为手下的窥探而停止身下的动作,相反,则是越发猛烈的撞击阮启芳的私处。
这次阮启芳决定不再咬紧牙关,男人的举动是在警告自己是时候展现自我了。于是阮启芳当着保镖们的面浪叫不止,保镖们心神一紧,裤裆齐齐窜至天际。
疯狗眯眼一笑,满足的用力关住房门,惹得保镖们一阵眼红。
“狗爷真是威武霸气,对了,狗爷的高难度动作叫啥来着?”
一名保镖被疯狗的伟岸所震撼,在疯狗的房门外仍然不知死活的继续八卦。
“我知道,这是欧美人的经典动作,叫做火箭升空。”
一个长相憨厚的保镖通晓狗爷的每一个动作,只因自己是看着爱情动作片长大的。
“这帮杂碎还有完没完了....”。
疯狗站在门后偷听着保镖们的众说纷纭,帅气的脸上立马布满了阴云。而蹲在疯狗腿边正努力给疯狗吹喇叭的阮启芳,朝着疯狗莞尔一笑,随后加快了吞咽的速度,疯狗也在这时转怒为喜。
“妈呀...我的妈呀!我还没有结婚生子,你咋就狠心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此时,在灯光昏暗的殡仪馆里,公孙池宴趴在自己母亲的棺材上痛哭流涕。这种奇葩的哭丧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出声来,但都被我强忍了回去。不管死去的是谁,作为华夏子孙我们都应该凭借着对死者的尊重默默替死者祈福,而不是在这里贻笑大方。
公孙池宴母亲的葬礼,没有一个亲朋好友前来追悼。停放公孙池宴母亲尸体的偌大房间,就只有我跟公孙池宴二人在这里蹲守。偶尔进来一个换香烛的服务员,我还能跟他聊会天,其它时间都在欣赏公孙池宴的花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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