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如果不是病魔带走了清儿,我现在肯定和清儿步入婚姻的殿堂,有属于我们的宝宝——”
她伸手紧紧握住宫羽祺的大掌,希望自己温暖的掌心,能传递给男人一些些温暖。
“都会好起来的,清儿在那个很远的地方肯定也希望你能幸福,你这么痛苦,她也会跟着一起痛苦的,你要清儿在那个很远的地方过得不幸福吗?”
白初夏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取代这个清儿在宫羽祺心里的位置,失去的永远是最好的。
“不,我希望清儿可以过得幸福,也希望她能看到我过得幸福,可我就是没办法。”
她更加用力的握紧男人的大掌,“怎么会没办法呢?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生一群可爱的宝宝,完成清儿未能完成的愿望。”
男人目光呆滞,喃喃的说道,“她不爱我。”
这四个字重重的烙印在了白初夏的心上,直觉告诉她,宫羽祺话语里的这个她不是清儿?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才是宫羽祺现在所爱之人。
“谁?谁不爱你?”
因为极度紧张,她的指甲都快要嵌入男人的掌心里,当然,这是别人的掌心,所以她丝毫没觉得痛。
“娆娆——她不爱我。”
白初夏整个人被宫羽祺这句话给震慑住了,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突然就将话语的矛头,转移到她最好的闺蜜林妖娆身上?白初夏有些犯糊涂,男人是在叫她娆娆,然后跟她说,她不爱他呢?还是在说,娆娆不爱他?
“水,我要喝水。”
好大一会儿后,男人说出这句话,白初夏才晃过神来。
她连忙倒了杯水,扶男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喂男人把水喝了下去。
喝完水的宫羽祺,头没那么晕,但酒也还没醒。
“小祺祺,你刚刚说,娆娆,她不爱我,是在叫我娆娆吗?”
边问出这句话语,她的手,边很用力的捏着杯子,宛若恨不得空手将杯子给捏碎。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娆娆,刚刚我是说,娆娆她不爱我,她是阿凉的老婆,我知道我不能对她想入非非。”
白初夏没有将杯子捏碎,而是她被吓得连杯子都拿不稳,杯子摔到地上,碎了。
如同她的那颗心,也如此的支离破碎。
她从未想过,宫羽祺的所爱之人,会是她最好的闺蜜——林妖娆,当然,这也是她最不愿意接受的真相。
原来,近台楼水先得月就是这样子的,林妖娆现在和宫羽祺同住在古宅,难免会碰到,一次两次三次——她就在他心里那个属于爱情的角落住下了。
她真傻,还让林妖娆帮她追宫羽祺,敢情是在让人家看了一个又一个的大笑话。
泪眼朦胧,她伸手直接揪住男人的衣领,说话的语气无比激动,“宫羽祺,既然你明知道林妖娆是你的弟媳,不能对她想入非非,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到你心里去?告诉我,为什么?”
男人没有生气她的粗鲁,反倒是抬高自己手,将她的小手儿包裹在自己的大掌心里,清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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