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克铭想的是挺好,我只抄惹过我的大户,这样有理有据,不会和地主阶级彻底对立。但是他也不想想,当初和他作对的几乎是广州城的整个ding层大户们了,这些人家和朝堂里还或多或少都有关系,影响力大得不得了,你这么一抄家,是直接对着地主阶级宣战了,根本谈不上控制打击范围。
好嘛,现在事情来了,在你控制范围内的大户们冷暴力不合作,控制范围之外的直接劳军,或者四处活动,串联着要围剿你,黄克铭才察觉自己做的可能有些不对。在把自己相关的高层手下都叫过来后,仔细这么一问,经过各位现代众和基因人的讲解,黄克铭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不过知道怎么回事后也没法说我去上门赔罪之类的,毕竟黄克铭这小子说好听diǎn叫做坚持自己的观diǎn,说不好听diǎn叫做死不认错,说直白diǎn那就是不好意思临到头了去给人认错,那多丢脸啊。
所以,黄克铭决定先解决一下好解决一diǎn的问题,那就是魏忠贤的阉党。他把广州的军政大权一扔,自己乘着胡德号开始北上了。
广州的事黄克铭根本就没看重,自从上次搞了大阵仗对付所谓的四万大军,结果一个小时不到就开始赶羊了,黄克铭就深刻认识了这个时代所谓的军队了,哪怕再勇武也敌不过机枪扫射啊。
这五万大军直接丢给贝格解决,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管他们怎么水陆并进,照样都是一个死而已。相反的,还是自己北上京城更能解决现在的困境。
说白了,明朝在第一次被打败后,不顾敌人的实力和自身的财政情况,还派第二次剿匪大军,追根究底是因为黄大师都声明了和魏忠贤不死不休了,那么掌控者朝堂的魏忠贤还能和你和谈
不打死这么个祸害黄克铭就别想安生,至于那些清流们,那就更好办了,正所谓杀鸡儆猴,魏忠贤就是那只鸡,黄克铭开着胡德北上千里,于朝堂之上斩杀魏忠贤的壮举一定会让那些自以为反贼偏远,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们人身安全的大臣们有diǎn危机感和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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