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家的造纸厂的纸浆池子还腐烂着纸浆时。
一群不知道什么人来到市郊这个野外的纸浆厂视察,说是这里附近出了什么命案,要把一个个的工人弄去审查什么的。
这个场子得关门,这里的人都得接受羁押审讯。
我父亲骑着自行车,带着几个技术工人去了场子,哪里已经被市里公安局的十几个公安给强行停产。
这些人以为他是什么人?秦始皇么?捕风捉影的就来关我们的厂子停我的工厂。
芦苇这些纤维东西,在生物化学池子里腐烂过头了,就没有办法生产好的纸浆。
何况后面场子里,堆的数百吨的材料要进化学池子里浸泡。
父亲进厂区时,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围着我父亲宏茂生问:“你是这个厂的厂长,为何一早叫你不来,你此刻是来投案的么?”
宏茂生用一种看穿世俗小人的目光盯着此人说道:“你说什么?谁来投案的?在你的眼里全世界都是坏人么?我跟杨市长打了电话,你影响我纸张生产进度,过期我生产出不了省委宣传部要求的上等纸张,唯你是问。”
“少特么拿市长来哄人,你以为市长住在你们家啊,说打电话就能管你们的这档子事。这附近有一起凶杀**女**件,这里距离你们产子很近,所以嫌疑人九成就躲在这里面,你不好好的配合,后期要是抓到是你们厂子的人,你也脱不了干系。”
“怎么?这是什么时代,办案还带搞罪行连坐了?谁给你的权利?你不过就是个刑侦队的小队长,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厂的工人干的?进来就血口喷人,强制性的就要我们工人配合。我们工人上班时间都在厂区忙着赶工,没有功夫出去溜达,何况这外面是全市的工人上下班都能走的公路,你凭什么断言就是我们工厂工人犯案?你有权利来停产?”
“杨市长来了,是杨市长的车。”
果然,接到宏茂生的电话,老杨就赶到了。
“杨市长,或许很多人看到我们宏鑫营造厂的生意就是做得红火,赚钱多人眼红。我这是又招惹到谁了?来一伙人进来就封我的场子,堵塞我的大门不让工人开工生产。”
杨市长是面色铁青,然后叫来市局的局长,在场外的杀人现场附近做了现场会议......
然后他过来拍拍宏茂生的肩头说:“你去让工人们开工,这件案子是不是工人做的还不一定,现场附近草丛遗留着一只解放鞋。估计是联防队的某个人丢失的鞋子,我看案子有线索了。你们安心的生产,我看这案子肯定不会是工人做的。”
果然,三天后,在江边大堤掐死纺织女工的案子破了。
是两个治安联防队员犯的案子。
他们江边夜间巡堤时遇到一个年轻的下班单身女工,所以借口盘查和审问,带到这附近树林打算图谋不轨,结果在女工呼救挣扎过程中,把人给掐死......
在草地里追赶时,一个人丢了解放鞋。这鞋子上有厂家出厂编号和联防队的登记油漆码,所以这两个人脱不了干系,此刻已经被抓。
不过什么时候什么人出了事,都和宏家产业和工厂扯上关系,这个道理才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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