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房间都是一大两小隔间的格局,前是一个饭厅,后面两卧室。每个套间宽六米。
东边是宏家老宅院子,已经锁了进去的大门。
我在年关过了不久,就渐渐的听到了两边快要打起来的动静。毕竟街上的**士兵都很紧张,天天都在拉出去操练。
我则正好把家里的一百多个民工叫来,开始动用东南角数年积累堆放的十万匹砖瓦,开始修建旧址上的土地庙。
这土地庙正好和东边的宏家老宅前门对前门。
而且后面的门对着宏家大院核心的荷花池。
正好是一个绝佳的布局。
以后这里谁来没收宏家的老宅用地,也不带能把土地庙也收了住人的。
我很阴险的笑了,为自己的这个创意有点沾沾喜喜。
但是宏家的一些外戚家属,都不太赞成在宏家的大院里面修土地庙。
这不等于是谁都可以进来烧香么?
其实放一条道,开个门,让人进来烧香也未尝不可,我是要用一个理由占据了这个偌大的院子,等以后什么土改什么运动时,有个说法。
但是宏家的一些亲属反对归反对,这些钱都不是他们出的,这地也是我的,说了有用?
所以三个月里,宏家关着院子门,修了一个一百多平的土地庙,里面正儿八经的雕刻了土地爷的塑像上了桐油清漆,很正式的拿鼎炉焚香,供奉在哪里。
而且土地庙的雕刻还是宏家的木雕大师章大师的手笔,我把这土地神的肚子里放进去一副古画和一本书,然后底座拿油泥封了。
其实木雕泥塑的东东,有必要搞这样麻烦么?
事实上过了二十几年大家都能懂了,那时会是又一个什么革命时期。
但是我让两个太太,罗秀珍和杨柳悉心的照顾三个女儿,两个儿子的同时,严格的杜绝外面张家、李家、杨家、陈家的人,和宏家的任何人私下接触。
因为什么?难道我还要说得更透彻么?
这些人在我们宏家被日本人搜查时,被小人陷害时,都一个个的远远观望,宏家需要帮忙时,都是隔岸观火,一旦宏家有了起色,这些心机城府很深的家族,都来宏家频繁的串门。
所以,我心里不舒服,关门称病谢客。宏家大院里的任何事,大院里的人,一旦口风不紧,出门乱说的,一经被查到,不论男女老幼,拖到宏家大院里的西南锯木厂里,长板凳上拿麻绳捆好了,扁担猛力打个半死再论道理。
打了几个不长记性的帮工家属之后,这些人平时没什么事都不敢出院子了。
买菜送粮的,都是直接从厨房开的小门送进来就走,厨房师傅接送货的都不敢和来的人说多话。
因为宏家老爷脾气很不好。
特别是张家的人上门几次说要认我的二女儿宏梁芳为义女,长大好给他们家长子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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