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才做些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黑道买卖。
至少我和八经知道,之前的胡巴赖就是依靠熟悉这里的地形和暗道走脱的,出了这一片旧宅古屋区,就是江边,这胡巴赖随时可以跑。
江边是有日本人沿线守着的,江面有巡逻艇,我们不怕他逃走,是怕日本人抓到他后,随口乱咬人。
这个祸害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混得也是够可以了。
两个拿着两把盒子炮的兄弟,带着马匹蹲守在巷子两边的院子里。
我们则进去兜草打兔子。
八经和我一个个的院子里去查探,这就得把这一片十六处院子都得摸一遍。
好在八经混黑道很熟路,知道招呼窑姐的信号。
来到一个院子外,八经翻过院墙,扣了窗户木框三下,问道:“姐有得空么?”
里面要是亮灯,说:“有空www.shukeba.com。”
则窑姐就让进门,来客就能抱着她睡一宿。天亮前得付了钱出来。白天这里是不好走道的。必然来偷香的嫖客都有身份和银钱,家里的正房和小妾是少不了的。
也就是说里面说:“有空”的,就没有客人,空着的,就没有胡巴赖这小子。
何况眼前这些窑姐的生意目前并不好,很多还来找宏爷家讨几个钱的打发。
她们平时也跟着大夫人罗秀珍,做点布鞋和针线活,用作生活贴补,毕竟身为女人,皮肉钱也不是天天有得赚的。
在我们这里只要上门来的穷苦人,不讲身份和地位,只要站门口叫一声宏爷,我就让管家抓一把铜钱给它去吃饭。
少则十个,多则二十个,每天来都给,只要不坏了规矩,拿钱去抽、嫖、赌和饮酒。
毕竟这给的钱是救人活命的钱,你拿去抽、嫖、赌和饮酒。把我宏家人当二比么?
有心的来这里说找点活干,吃一碗白饭,我的管家和佣人婆子都能找个不是很重和累的活,干一天还吃两顿饱饭,临走不管是不是来回报的,都给十个二十个的铜钱作为工钱走人。
临走有吃饭剩下的馍馍和米饭,都拿荷叶和油纸包好,让这些短工带回去养家。
这就是宏家人在解放前的沙市,做的行善积德的事,很多目前还在的一些老人,依稀还记得的都有很多,当时他们都是十岁上下的孩子。
宏家人一直不穿破烂的衣服,因为一直都是施舍穷人衣物靴子,穿了一年以上的都给了人,甚至于新的后来都给了......宏家的人所以再没有破烂衣服给帮工和丫鬟婆子穿的。这也是做好人到了一种境界的体现,解放后,宏家还被后来几个毫无良心的街坊小人说,宏家曾经是恶霸地主,财主,兼官僚资本家,日本汉奸等等......这些人不仅仅良心被狗吃了,也没有读什么书,才能那样昧着良心说疯话。
其实他们为何是这样,我们故事后面也有继续的情节事......
我们宏家置办了区区一个宏鑫木工营造厂,还都是修建民国时期的市政建设项目,还不是私人的项目开办的。当时地方公开投标招标的市区土建项目,其中赚的钱都可以说光明正大,都是群众公开投标的事实,而且宏家全额垫资,修建中山路下水道工程。
那时没有第二家能争雄,无论是资金还是施工能力,技术水平,宏家当仁不让,赚的钱都给了民工养家糊口了。这些人或许以为这些民工都是喝江水的,洪家的人全部工程结账款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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