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微微的慌乱,那纤长的指甲与玉扣纠缠在一起。她慌忙一拽,指甲断裂,十指连心,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而他身上的腰带亦是断开,掉落在明镜似的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那上面刻着的八爪金龙断成了几节。
她慌忙的跪下,伤口上的血顺滴滴答答的落在白瓷一般的地上,“臣妾侍奉不周,请皇上责罚。”
李胤并未理会她,反倒眯着眼看地上的盘龙腰带,目光飘忽,渐渐的灼热,却又夹杂着些许的心痛。
温初珍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眼泪扑簌簌的滚落,抬起手,委屈道:“臣妾伤了手指,皇上能不能宣御医来瞧瞧,否则臣妾可要疼死了呢。”
“你是该死。”李胤狠狠的拂袖,一脚却踢向了她的肩膀。他的力甚大,哎呀一声她跌在地上,原本鲛丝的寝衣亦被扯破,露出大片的胸脯。
片刻之前还是温柔乡此刻亦是阴霾天。
温初珍吓得不敢爬起身来,抱着肩膀,顾不得羞赧,眼睁睁的看着李胤宣徐公公进来。
那徐公公刚一进殿,便看见地上早已四分五裂的腰带,便立刻吓得普通一声伏在地上,“奴才知罪。”
“朕只问你,这条腰带不是让你扔了吗怎么又出现在朕身上”
徐公公身子一震,抬眸对李胤森冷的目光,“奴才只想着那是先皇传下来的东西,哪敢扔,便一直小心的收着,今日侍奉皇上更衣的人恰巧是新选的,偏巧今日奴才早晨告了假,才不小心拿了出来”
他原是李胤面前最得脸的,如今却吓得面色苍白。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条玉带,这是当初阮绿萼还是祁王妃之时,皇上赐给她的,后来那女人又给了祁王,辗转流离间又回到了李胤的手里。
而那条腰带自从那荣chng不衰的皇贵妃被废后,皇上自然是不肯再见到了。今日若不是温初珍不小心将其扯断,皇上亦不会发觉。
“传朕旨意,将今日侍奉朕更衣的奴才们全部杖毙。”他的眼睛狠狠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公公,“你侍奉不周,朕罚你半年的俸禄。”
“谢皇上饶了奴才”徐公公不断的磕着响头,“谢皇上”
温初珍见李胤面色阴郁,再也不敢上前,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耳中只听见轧轧声车轴声渐远,只觉得夜里的寒露愈发的凉沁。
“来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宫人忙道:“奴婢在,娘娘有什么吩咐”
“悄悄跟着皇上的御驾,看看究竟去哪个宫里。”她死死的瞪着支离破碎的龙纹腰带,“谁让本宫不痛快,我定百般的奉还”
绿萼本就倦倦的,模糊间只听见宫人细碎的脚步声和匆忙的步履声,她的眸子已经沉涩的打不开了,模糊的道:“本宫不是让你们都退下,不必守夜了吗”
“娘娘,皇上来了。”宫人的声音十分的小心。
“你说什么”绿萼猛地坐起身来,睡意全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