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婷倾入宫之时早已听闻绿萼之事,又听闻她被日日罚跪在阖闾门外,又见到这般的美貌,不由得心生嫉妒。
她眉眼皆是掩盖不住的傲气。
身后的人听了她的话,都认出了绿萼,不由得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两块金子亦扔到了舒墨宝的脚边,亦是连她一块都讽刺进去了。
“我听说相国夫人乃是出了名得歌姬被扶了正,若论晦气还不知道谁更晦气呢毕竟歌姬的女儿岂能是旁人所比的”舒墨宝捡起地上的金子,又扔回到她的脚边。
在众人的低笑中,洛婷倾脸色气的铁青,银牙几乎咬断。
就在此时却见澹台云谣徐徐的走来,“大家以后都是侍奉皇上的人,何必为了这般的小事争执各位姐姐都是官家小姐,只有云谣乃是商贾之女,还望各位姐姐多多提点。”
绿萼有些戏谑的听着这出荒诞的闹剧,待听到云谣二子之时,心里不由得有一刻的停顿,原是那个男人让她将这个女人弄进宫的。
这日晚间,云义正在巡罗,便听见脚步声急促,犹未转身,便听见属下匆匆忙忙的赶来,“云将军,浣月来请将军帮忙叫御医,只说阮夫人的病又发作了。”
云义进入洗桐宫,却见地上一片的狼藉,被褥,枕头凌乱的被扔了一地,而绿萼赤着脚,在地上乱跑,碎瓷将她的脚踝扎破,森森的冒着暗红的血。
云义生怕她再伤了自己,便赶忙上前欲要拉住她,她仍旧浑身发抖,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他吃痛可又怕她她会咬到自己的舌头,便不敢挣扎。
嘴里尝到了一丝的腥甜,绿萼忽然一笑,她骨瘦嶙峋,头发披散着,更如同鬼魅一般。她猛地放开他的胳膊,猛后一退,却不料踩到了自己的裙角,“砰。”的一声,她跌倒在地,地上满是碎瓷,顿时鲜血顺着发丝长流到衣襟上。
浣月吓得惊叫连连,倒是云义冷静拿着袖子按住她的额头,月白色的袖子顿时鲜红一片。
浣月早吓得涕泪交加,哆哆嗦嗦的唤着,“夫人夫人。”
待御医过来诊治,向云义道:“夫人的病是心病,药石无医。”
“究竟是什么病”
失魂疯若是清醒着便与往常无异,若是病起来,则会神智不清,如同痴儿,甚至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云义听得此言,眉宇紧皱,“怎么会这样”
御医恭恭敬敬的道:“夫人从城楼上跳下来,早已伤了头,又加上受了什么刺激,才迷失了心智”
御医走后,云义在帐内躺着,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倒是很难让人再与昔日那锦衣华服,权势滔天的皇贵妃联想到一起,她的呼吸微弱,似时刻都要消匿一般。
浣月煎了药来,吹得稍凉,意欲喂药,却见绿萼双唇紧闭,浣月虽拿着汤匙,却如何都撬不开她的牙关,只急了一头汗来,黑褐色药亦是洒了大半。
云义道:“你再去煎一碗罢,我来。”便屈伸上前,将她不断挣扎的手牢牢的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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