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亦是请了皇上的旨意,他们不过是罪有应得,太后娘娘,臣妾敬重你,您为何偏偏这般的容不下臣妾”她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许是跪得久了,膝盖有些微微的发麻,她却顿时有些解气,或许这样的针芒毕露才让他们恐慌罢。
“是非曲直,自然有哀家来定夺,只可惜你与哀家厌恶之人有所牵连,哀家却容你不得了。”
“臣妾今日来了,太后要如何惩治”绿萼的脸上满是讥讽之态。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听见太后万分严厉的道:“传哀家的懿旨,萼妃不懂礼数,将女训抄写百遍,若抄写不完,不得用膳亦不能安寝。”
绿萼望着她与荣国公,少许,才满脸讥讽的道:“臣妾谢太后娘娘,只是臣妾倒有一事要与太后娘娘相商。
说着相商,可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未待太后说话,绿萼道:“臣妾的侍女浣月原是出嫁的年纪,臣妾想着云义”
“你妄想,你当哀家死了不成
“男人三妻四妾乃是极为平常的事情,况且郡主尚有身孕,若此时纳妾并不为过。再说浣月原本亦是出身干净,亦是懂的规矩的,臣妾只想着她若是屈身为妾实在是委屈,不如与郡主平身为妻,臣妾想着亦是再好不过的了。”绿萼的脸上满是郑重,低眉敛目的不去瞧太后的脸色,嘴角却不经意间勾勒出几丝的嘲讽。
太后原本盛气凌人的脸上霎时变色,一旁的荣国公却将手里的茶盏狠狠的摔在地上,似乎从来都不曾这般的被人忤逆过,只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如今竟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我的女儿又岂能和一个奴婢平起平坐”
此刻荣国公却是万分的恼怒起来,拔出怀里的佩剑,直指着绿萼,他的眼睛里好似要喷出火来,绿萼笑着回视道:“本宫去求皇上,皇上定能允了。难道荣国公想忤逆犯上不成连本宫都敢杀”
荣国公顾不得太后的阻拦,拿着手里的剑狠狠的冲上来,绿萼未曾料到荣国公竟真的来杀自己,顿时有些慌了心神,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绿萼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撞上了明黄色的雕龙玉柱,头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一旁的巧雨亦是顾不得礼数,狠狠的拉住了荣国公,可他手里锋利的剑还是刺入了绿萼的肩膀。
她只感觉到尖锐的刀锋刺入骨血之时战栗的让人惶恐,鼻翼之间的血腥之气让她深深作呕,温热的血顺着她的素锦的衣衫,好似妖艳的曼陀罗一般,艳红的让人畏惧。
在意识流离消散之前,她感觉到巧雨哽咽的叫着自己,四周嘈杂的很,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她的眼睛好似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起来,疼的她连呼吸意识稀薄了起来。
亦不知过了多久,绿萼才微微的睁开了眸子,却险些再次的晕过去,她肩膀上的伤早已被包扎的万分的妥帖,她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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