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窘,她谁都没说,以为谁都没发现,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全落在止眼里了,不过,想起来也挺搞笑的,她本已经忘了这事。
“当时你好像是六七岁的样子。”止笑容消失了。
“好像是的。”
“你六七岁一个人,辛苦了。”
“还好,我有爷爷呢。”端委婉道,“你才辛苦,你大约五岁左右,嗯,三皇和皇妃……”。
“一开始很艰难,现在想想不算什么,”
可是,自己是自己,放到孩子身上不可以,他苦,自己会更苦。
止将端全身擦洗了一遍,拿一旁的衣服将她盖住,把端从水中抱了起来,带起片片的花瓣,止身体一僵,把端放回榻上。
端笑得似只狐狸:“我都说自己洗,你偏不听,现在我这身体状况,你还是忍着吧。”说完,慢悠悠裹好单衣。
止运气一周,压下腹间窜起的欲/望。
端不大高兴地努一努嘴。
“给你传膳,都是增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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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那边,我来应付,你在家里呆着吧。”
“不行,我要出席。”
“不可以。”止穿好衣服,语气中没得商量,“姜医官也说了,你的腿要好好养着,否者以后走路跛脚。”
端拖着腿哟下床:“区区一个宴会,喝的是酒,用的是脑,与腿何干。”
对止来说,谈话就此结束,端就是上吊也没用。
端瞪着止,忽然一笑:“行吧,那晚上就拜托你了。”
止看她一眼,端笑容敛住,心半慌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有,你要是闷,让管事带些人进来里给你解闷解闷。”
她才不玩呢,他一走,她就立马让自己入睡,到晚上脚能好上大半,再过去翎灰府。
恭送止王离开,端盖好被子准备入睡,原本安静的外庭,慢慢有一些声响。
细微的声响后,顿了一下,惊天地泣鬼神的打鼓敲锣声,突兀地打破了宁静的清晨。
“咚咚锵!咚咚锵!”
“哔哔当!哔哔当!哔当哔当!”
“当当当”
“咚咚锵!咚咚锵!”
“当当当!”
公户端捂紧耳朵,把身上的被子都堆在头上隔绝声音。
“哔哔当!哔哔当!
“咚咚锵!咚咚锵!”
接着嘹亮的海歌大家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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