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宣医官进来,端拉住他衣袖,道:“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赵大人忙劝道:“姑娘要是身体不好就先下去休息吧。”快走吧快走吧。
端暗瞪赵大人一眼,想得美,她走开了,想让赵愫又做什么吗?
“失陪。”止王淡淡道一声,示意端出来一下。
端心中不免一喜,在赵大人面前终于扬眉吐气。
到茶房另一间偏室,止问:“刚才那一下怎么了?”端身体较好,夏日白天忽然脸色苍白,止跟着心也一揪。
端自己给自己安慰开了,自己怎么可能是赵愫的替代品,两人差的那么大,就算原本是赵愫,现在不是原本,如今才是王道,止王爱她,她爱止王,干赵大人和赵愫什么事。
端巴巴地抱住止的腰,喃喃道:“我不喜欢赵耀之和他女儿,让他们走吧,你也别故意拿他们来激我了。”
端一靠进怀里,止自然就搂住了她,虽温情脉脉,端好像也说了句令他期待的酸话,但是止还是坚持问:“刚刚怎么脸色那么差?”
躲不过去是吧?那就说得越醋越好,让止王心软!
“我想起我还小的时候,经过并州,在你房内发现了一个姑娘的衣裙,哼哼,你说,那会不会原本是属于赵愫的,哼哼,我是后来被五河丢到你这里的……呜呜,就算我是抢了赵愫的东西,其它的我可以还给他,只有你不行,只有你不行。”五河这变态也许设的就是这种局,完美大结局的时间她撕开虚假的真实,幡然醒悟的止与赵愫从归于好,自己无地自容。端越想越心惊,想想自己是一个插足者,要她把公户止让回去,心痛得像在流血,她紧紧抱着止,紧紧依附着止,虽然她没眼泪,可是她嗓子哑得好似哭过一般,声音惶恐哀求。
止痛极,抱紧端的身体,唯有吻着她的脸,摸着她的头发和箍静她的体温,才能让他心痛缓解一点。
啄吻着她,端仰面承受止凉凉的吻,当带着雾气微凉的唇落到她唇上,端浑身发颤,主动与止唇/舌/相依,热/烈互/吻。止扶住端的后脑,探舌过来,与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端哀伤的喜欢,愿死在止的吻下。
端被吻得脑袋空白,忘了今夕何夕,许久后趴在止肩头喘气,止摸着她长长的头发,抚顺她的呼吸,侧过脸又亲了一下端的脸颊。
“你在乎我,你确实再乎我,”止手抚在端的脸上,目光唯一专注情深,“没有其它人,你的心里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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