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在祈福长廊外候着,见止王出来,刚好奏报,见他面色不善,不知该说不该说。
止让他在城墙边上看一看,要是出发了,就回来报告一声。起初他莫名其妙,既然如此,止王完全可以自己过去看,管家点醒他,问梧桐姑娘是不是在军队里边?恒远后知后觉,觉得止王并不是想要知道军队出发没,只是想知道军队里梧桐姑娘出发没。
可是,如今见止王此等面色,要是说,走了,会不会令止王大发脾气?
公户止默然走过祈福长廊,见恒远欲言又止的模样,冷声道:“不就出发了,有这么难说出口吗?”
恒远低头称是。
公户止惊觉自己失态,疲态冲卷而来,似累极般道:“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公户端的离开改变不了什么,公户止依旧繁忙,如今政局敏感,举行之间万分小心。
段恒将军的观音山驻军悄然在一个月内洗牌,钟离余党激进派杀的杀,废的废,保守派的该贬则贬,该归顺的归顺。
废除钟离将军定下的将领世袭,重新规定,凡有战功的,才可升官加爵,一年内无战功,降一级。
乘上这股政策东风,端在未来一年,从一只无名小将,渐渐接近权利斗争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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