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月狼狈的咳着水，眼泪都咳出来了，流个不停。
鼻子很酸，很痛。
龙祁天眼里闪过不忍，但又很快的隐去。
“我再问你，你之前怀上的孩子，是我的还是他的？”
林一月眼睛红红，咳了好久才感觉活过来了，“这可说不准。”
“贱.货！”
头部又被按下去。
这次的时间更长，整整一分多钟。
林一月被提上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没见过你这么贱，这么脏的女人，我真是看走眼了。”
龙祁天摇摇头，脱掉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甩手扔开。
“魔鬼！魔鬼！魔鬼！”
“所以呢，你还想和魔鬼讲道理么？”
再次被按下——
林一月已经放弃挣扎了。
她心想：好吧，就让他在这里杀了自己吧。
可惜龙祁天并不是想杀她，很快又将她提出水面。
“吐水，不然我就吻你。”
“……”
“我数三声，一，二，……”
“咳咳咳咳……”
龙祁天点头，“这才乖。好好把这副肮脏的身体洗一洗。”
他放开她，走出浴缸。
为了方便，浴室里安装了呼唤佣人的内线电话。
龙祁天拨通内线，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帮我把……拿过来，现在。”
林一月目光空洞的坐在浴缸中，一动不动。
龙祁天讲完电话就回来了，“这么懒？算了，我帮你洗。”
他要把她从头到尾清洗一遍，把有关那个白子笙的痕迹全部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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