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平宫后殿,大王去后,班念烈并慕容元徽见久等无事,便相坐于案,饮茶闲谈,少顷,闻见殿外传来宫人的拜会之声,便起身迎了出去,却见高越迎面而来,还是那般的风轻云淡,神色间未有丝毫异样,不禁深感欣慰,开口问道
“寻皇子如何了?”
“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越浅声答。
闻见此话,两位臣子皆松了口气,念外头冷极,大王才将从外而回便奉了杯热茶给他,细思之余,又疑问道“前时雨水不断,宫人鲜少外出,怎的这长桥湖面上竟浮了具尸体呢?”
外头传来脚步之声,众人抬眸而望,只见慕容昌胤快步行了进来,朝他们一一拜过之后方才道“启禀大王,湖中女尸已被打捞了上来,经辨认,此人正是前时逾逸阁失踪的宫女南烛,方才卑职验时,瞧她尸身已腐,头颅外仰,想必是于十日之前,被人掐断了脖颈而死。”
“逾逸阁·······”高越喃声念到。
“想必此事与那高翼有关。”班念烈道,“可他虽心怀歹意行为浪荡到底也是皇室贵胄,又如何会和一个小小的宫女过不去呢?”
越缓踱于殿上,垂首沉思,良久方才道“从前做皇子时,高翼便觊觎王位,如今亦是对寡人有诸多不满,前时他趁寡人出宫行刺未果,长留宫中不愿离去必是定想再寻时机对寡人下手,奈何近来国事繁重寡人一直待于燕平宫让他无机可乘,外加燕都南郊村落中他的党羽一锅被端,他忧心自个儿党羽的安危,又怕被党羽招供出他意图拭君篡位之事,因而心中焦急不安,可近来宫中甚是平静,朝堂上下皆无大事发生,想来他不甘坐以待毙,便名目张胆杀死宫中宫女以此来试探寡人。”
“大王此言有理,高翼为人甚为狡猾,既是狼子野心却平素又作出一副游手好闲浪荡不羁的模样来,让人难瞧其本质,今日他敢于燕宫谋害人命只怕是早已谋好了脱身之策,若是想就此来治他的罪恐怕难矣。”慕容元徽于一侧道。
此时,高越停步,似有了应对之策,方转过身来对众人道“传令下去,长桥湖面惊现的尸体是逾逸阁宫女雨夜从此经过之时因天黑路滑不慎落入湖中溺水而死,乃意外之事,叫宫中上下切莫因此惊慌,往后行路小心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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