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幽寂,人心易变,料想,她们同乃草芥之人,谁又管得了谁呢?不过再有几年个人干个人的去了,何况,皇室贵胄,哪个不荒淫无耻,又有哪个没段风流轶事?她自个儿深受其扰已是自身难保,现下又如何救得了那不知自重的小女子?
从此之后,她再也未曾理会过南烛之事,即便深知她于夜半起身偷溜而去,纵使每每清晨她进入寝宫为主子拾掇床榻之时瞥见两人欢爱之迹,且时常有意无意之间瞧见南烛那稚嫩的脸庞浮现窃喜偷笑之意······诸多种种,也皆两眼一睁一闭,漠然相待,那她于主子榻上拾得的绣着南烛花的赤红肚兜,被她以火焚罢。高翼之伤,尚且未愈,她仍旧每日都前去帮他换药,再面对他的轻薄调戏,仍是借口脱身,婉意拒之,如此反复几回,高翼倍感无趣,亦是心中不解,方趁一换药之时沉声问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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