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面对着这样的越儿,到底她还是动心了。烛光下席地同案书写,对着轩窗共读《诗经》,清寒的深冬踏雪寻梅,她都始终压抑着那心底暗自滋长的感情,以人母之身份与他相处,行礼得当,不显露分毫有违伦理的情感。而尚且年少的越儿,情窦未开,完全没有觉察到在他读书作画时,一旁的楚服暗投的目光,那道目光,柔和深情,隐忍无奈。
心底暗自滋长的情感让楚服陷入了烦恼之中,她乃大将军楚珂之女,又为大燕国的王后,对一个声声唤她母后的少年产生感情,实属不该,更是荒谬。万分无奈,万般矛盾,胡思乱想的楚服半卧床榻,久久不眠,直到天空破晓,方才睡去。
天亮被秋藤叫醒,说太子高越前来拜会,睡眠不足以至晕晕乎乎的楚服一听,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欣喜,顾不得蓬头素妆的避讳,披着薄衫,出寝宫前去迎接。当她看到越年少纯净的目光好奇的盯着自己看时,心中顿时泛起欣喜之情。
那天的楚服,毫不避讳,带越儿走进了寝宫。她自然的束发梳妆,轻扫峨眉,施铺粉黛,温婉动人,同时也觉察到了越那好奇痴恋的目光。
如此一来,便有了日后有悖伦常的孽缘。她巧用闺阁女子的风情,让年少的越儿开了情窦,动了心思。只是,她猜中了开头,却无法预料结局。
随着越儿的逐渐长成,那份依赖逐渐转化成了深深的依恋,原本最初的心动也演变成了浓浓的情意。但是,不同于她久居深宫之中的隐忍与对待情感的豁达,年少的越儿虽然气质沉静,但他的骨子里沉淀着张狂和任性,在平淡生活的压抑下,更是唯独为爱流露出不顾一切的张狂。
这种不顾一切的张狂,让楚服心悸。因此,便有了日后的种种,让两人都身心俱疲。可是,就算她冷落他,废除与他的母子关系,并将他驱赶出宫,也只是为了两个人都能在宫中好好生活下去,那些年的朝夕相处,日夜伴读,彼此陪伴的时光,她又怎能不曾心动过呢?
那日除夕之夜,她见到披雪归来的越,心中甚是暗喜,画像上满载的情意迷乱了她的心智;那一夜的缠绵,是她对越的情动,更是她对自己的多年来压抑情感的放纵;而那夜的越,只不过是被香炉里轻燃的催情香料给迷乱了心智,却背负了最深重的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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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事已至此,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现下您身子虚弱,断不可再想这些伤心劳神之事了www.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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