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真是油水不进啊!难道裴大人真的就甘愿守在这个地方一辈子?那样岂不是平白浪费了您的毕生才华?”夏侯胤提不放弃,继续游说!
“太子说笑了,这里是东岳除京都外最大的城池,对于我这样一个曾经试图反叛的臣子来说,皇恩已是浩荡至极!何来浪费一说?”裴远镇定的答话!
“你!”夏侯胤提被气的站起身,溅出的茶水洒了一身也不自知!
“大哥先别急着生气,像裴大人这等忠国之臣,我们该心生敬佩才是!只是裴大人可知道,你如此效忠于你的国,而东岳的皇上却已经对你心存芥蒂,现在赶往齐州的人怕是明日就到了!”夏侯胤云抬起头,放下茶杯,轻笑着说到。
“本宫知道你已经将本宫和皇弟在齐州的事情上奏给了东岳皇上,哦,对了,还有安王失踪之事!只是你觉得你的奏折能到东岳皇上手中吗?”夏侯胤提继续坐下,掏出一方明黄色帕子,细致的擦拭身上的茶渍!
“你们做了什么?”裴远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不是我们,而是你的妹妹,记得吗?那个你们都认为死去的裴家二小姐——裴月?”夏侯胤云轻轻的挑眉,问向裴远。
听到裴月,裴远心中一窒,她果然还活着!只是为何不与他们联系?当时煜王妃晏离拿出一个裴月随身携带的玉佩以及一方手帕,手帕上是傅煜走时的留书,他便也知道他的妹妹并不是被先皇害死,而是私自离开了皇宫,还是和前煜王傅煜一起!
“她在哪儿?”裴远无奈的问道,她的妹妹这是要将他往绝路上逼啊!
“她?她现下是江湖中有名的门派——沂月宫的落月宫主!”
……
沂月宫
傅景烨的手指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中的是轻轻晃动的满室白色纱帐,这是哪里?
“你醒了?来人,去通知宫主,说他醒了!”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刚刚醒过来的傅景烨,懒散的声音缓缓升起!
“你是谁?”傅景烨看着面前比他还要妖冶的男子,只是他身上的气息显得更为纯净一些,少了他那般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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