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徐笙却是反应不慢,还是挡住了白暝去路。
白暝收起阴沉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阿笙,让开。”
徐笙毫不退让,目光坚定:“我徐家也出手对付了你,既然你要报复,那就从我开始吧!”
白暝彻底收起了笑容,脸上透着冷酷与邪性:“念你我曾经相识一场,我并不想杀你。
不过也不枉费你这般提醒,我以后会去找徐家的,若那时你再要出头,我便绝不会留手。”
话音刚落,白暝动作已出,直接就是一掌对着徐笙拍了过去。
也不知是白暝出手太快,还是徐笙本就没打算还手,这一掌徐笙中的结结实实,当即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白暝平静了脸色,随即离开。
密室之上,茶楼之内。
“咚咚咚!百里先生,请问我家公子来找过你吗?谢王爷来了,点名要找公子。”一个小厮模样的来到一间客房前,敲了敲门,语气恭敬。
百里宏自那日受了鹿茸与眉心公子的刺激,这几日正对毒深感兴趣,甚至还把徐笙拉过来帮忙,徐笙嘴里说着害怕,但还是时常往这里跑。也是知道百里宏与徐笙关系很好,这才来此一问。
百里宏忽地打开房门,眼睛带着黑眼圈,精神却很亢奋:“谢王爷又来了?阿笙不在茶楼内吗?”见小厮摇了摇头,又自说道:“算了,我去找找他吧!”
自从那日围攻富贵茶楼之日起,谢紫钎每日都要来这茶楼坐上许久,而且每次都定要徐笙作陪,口中说是与徐笙性情相投,但实际上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百里宏走出房门后又回头交代了一句:“不要让别人进我的房间。”说完这才大步离去。
表面上看是出了茶楼,实则是悄然去了地下的血暝教教坛。
最近徐笙有事没事的老往哪里跑,百里宏是知道的,问他原因,他只说是闲的,不想应付谢紫钎。百里宏才不信这些,那谢紫钎哪一次来茶楼徐笙是成功躲开了的,每每到最后总要去陪谢紫钎。
百里宏刚在暗道走了不远,鼻间就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越来越重。百里宏神色一凛,脚下也越走越快。
终于来到教坛大殿之中,一眼就看见徐笙受伤晕倒在地。
百里宏赶紧上前将徐笙扶了起来,查看他的伤势,发现徐笙伤得并不算严重,这才暗自呼了一口气。
只是徐笙这伤……
以百里宏和血暝打过那么多次交道的经验,一眼便看出徐笙这是被血暝所伤。
‘看来阿笙果然有事情瞒着我。’百里宏暗中想着。不过手下并未闲着,先是为徐笙简单处理了伤口,又用内力为徐笙疏通气血。
徐笙伤得是胸口,昏迷主要是气血不足所导致。
做完这些,百里宏拍了拍徐笙:“阿笙!阿笙!”
叫了几声,徐笙悠悠转型。
“阿宏……”徐笙一睁眼看到百里宏,眼中还有茫然,接着神色一紧说道:“不好,要出事了!”
百里宏不知所云,但看到徐笙如此紧张的模样,也不敢怠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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