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麒麟血玉的另一半在你周围出现了?”沐颜歌睁大了眼眸,讶然出声。
“嗯,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它的幽亮怎么一直不熄呢!”楚逸点了点头,十分笃定道。
“哦?”沐颜歌皱了皱眉头,随后又问:“那你没有问过你父皇这血玉的另一半在哪里么?”
楚逸把玩着手间的半块玉佩,低头叹了口气,“自然是问过几回,可父皇每回都阴沉着一张脸,却是什么也没说!我从小就怕他,如老鼠见猫,这你是知道的!”
“唔,可现在你一路寻觅到了这里,亦是没个发现,看来又要无功而返了!”沐颜歌笑笑,这家伙自小在那暴戾皇帝的阴影下长大,难怪总是一副畏手畏脚的模样。
“可我能感觉到,那人就在这附近……嗯,他离我很近!”楚逸顿了顿,又十分坚定地补充了一句。
“那人?”沐颜歌怔了怔,又四下看了看,惊疑不定道:“可住在这里的,就我们这几人呀!”
路旁,青叶樟樟。
月白色锦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颀长雅正如碧松。轮椅之上的青衫男子虽说身有缺憾,可正襟危坐只下亦是有如迎霞玉树,两个看似有着不小悬殊的人,竟隐有旗鼓相当之气势。
容墨目光微凝地看了路染一眼,忽而出声道:“那家伙我欠他一个人情,这次必须将他安然无恙地送回去!”
“怎么,师兄是怕我对他不利么?我是大夫,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路染半是玩笑地回答他的问题,眉睫轻扬, 清晖怡人之色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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