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生病也不喝药,着凉也不添衣?
他会照顾自己了吗?
晖跃感觉到有手附上自己的肌肤之时颤了一下,其实她也心虚,自己执意撩骚他,可是却总是凭着一股鱼死网破的执着,因为总觉得是自己没有底线,即使被他抛弃了也不会厚着脸皮问个为什么,只会傻傻的换个身份换个时间继续引诱他,妄想他第二次喜欢上自己,再次对自己呵护备至,再次没有原则。
可实现如今,她不敢说自己是晖跃,甚至不敢露出自己和幼时相像的一面。
就在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他的冷,准备再最后拼一把,赌他是否会心软。
他做到了,不管是怜悯也好,同情也罢,晖跃相信自己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这就足够了。
梁冀没有胡乱上药,很认真的拿出一方布斤,把药慢慢撒上去,细细摸匀,然后给他包扎好,再给他穿好衣服。
毁约觉得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没有力度。
梁冀整理好他的衣服以后,坐在他的背后说:“注意防水。”
晖跃正在晕,一扭头,人就不见了。
晖跃赶忙站起来,发现梁冀已经走出很远,尽管晖跃很想追上去陪在他身边,可是却没有动,不知是不是幼时的习惯,他在自己总会省力气很多,心安理得受他照顾。
晖跃等在那里,既没有走也没有跟上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梁冀还没有回来,晖跃有些站不住,但还是继续等在那里。
......
梁冀进了所谓的县衙大门。却发现县衙里一片寂静,并没有应有的热闹喧嚣。
梁冀继续往前走,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回那些杀人的兵器的制造地点。
大批量的制造,总不会是承包给外面的打铁铺子,肯定是在这县衙之内别有洞天,内藏玄机。
梁冀觉得这次的张家庄事件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可定不只是简单的杀人抢地。
博望县就算再怎么着地好粮多,也不值得一个县衙动用这么多的兵力人力去剿灭,去强取豪夺,并且还是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模式,除非他们真的很傻,才会这么大动干戈,就为了一个村庄的地就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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