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一边啪啪落着拐杖,嘴里又快又急的骂着不重复的腔调。
“你姊妹几个我向来最疼你,打不舍得骂不舍得,竟然就你最出格,一走就是十来年,连个声儿都不吱,你是死了吗?魂儿来讨债的?打死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不死在外面?”罗氏说着说着也带了哭腔,好似伤到了真心。
卓瀚晚一下下感受着娘亲的赏赐,赏给自己的棍棒,都言棍棒之下出孝子,可是自己挨得棍棒却是这几个哥哥姐姐里边最少的,自己竟真的是最不孝的。
现如今这从来在哥哥身上的棍棒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可是却一点都不亏,自己是真的该打。自己娘亲年纪也大了,能有多大力气,还是打得轻。
所以整个卓家虽然到处都是棍棒咻咻声,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的呼痛声。
卓家孩子一个比一个倔,挨打从来都不喊,所以罗氏也从来不知自己的棍棒有多疼,他打着打着看着小儿子一动不动任打任骂,突然就再也落不下去那棍棒了,自己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炕上,哼哧哼哧直喘气。
卓瀚晚看自己娘亲也打累了,就上去抱住罗氏,难过的几乎落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卓瀚晚这回身上感受着落在身上的疼,真的是知道自己娘亲的痛了。
.......
卓瀚昭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这下可坐不住了就进了罗氏那里去看了一下,这一看就惊住了,那不可就是瀚晚,他回来了?
可是罗氏正在打人,自己也不好插手,卓瀚昭站在那里急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尴尬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就看到娘放下了手里的拐杖,开始哭了。
娘还是一如既往既往的偏心五弟,不论多少年,不论经历多少事,卓瀚昭明白了这个道理,心里既欣慰又不是个滋味。
娘对待他们兄弟几个,总归是有差别的,也就是爹爹和娘他们生的孩子多,想自己这种求佛问药才好容易得到的一个孩子,哪里舍得让他受丁点委屈,现在他就差把季氏供起来了,即使她现在越发骄纵,自己也愿意惯着他,只要能好好地,自己真的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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