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他有什么执着的事情大概就是......
晖跃。
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忘记的唯一的事情大概也就是研究那个连他也破解不了的难症,而且随着晖跃的年纪越来越大,竟然越来越焦急,有时候会疯了一样的探索医治方法,废寝忘食。
那今天是怎么了?
“师父,我心里总是慌乱,我想回乐城看看,你能理解吗?”卓瀚晚不知要怎么跟黎恕说自己的心理。
那天他在城隍庙里给一个病人医治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两个在那歇脚的差役讨论起他们最近办的案子,说他们是京都这边调过去乐城博望县救急的,他们跟那个村子里的刁民好好地教训了一顿,谁知道竟然就出了人命?
还说头头为了不让人生事,竟然下命令夜袭张家庄,全村一百六十几口人都死在半夜,连条狗都没留。后来竟然还有满家庄的人来闹事,说是报仇,他们又给暴打了一顿,因为没有让上边人知道,所以就没有灭口,尤其是带头那个断了一只手的莽汉子,那怒起来着实吓人呢,若不是自己人多,怎么能掣肘住他们。
他还说自己下手的时候手都在抖,那真是怕遭天谴呢。
在那个差役自顾说的风声迭起之时,他不知道角落里的人手也在抖呢。
乐城,博望。
张家庄,满家庄。
卓瀚晚直觉就是自己二哥卓瀚昀。
因为当年晖跃走了之后,连带着禅遇也走了,二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逛青楼,喝花酒,赌钱,整日就是想着赚钱,总是去雁鸣山里狩猎,回来之后就去换钱,换钱了就再去赌,再去喝花酒逛窑子,整个人都是醉生梦死的。
那次他又去了雁鸣山,回来之后就缺了一条手臂,他也兀自不在意,仍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卓瀚晚是后来跟着黎恕一起来的帝都。
那时候,妹妹死了,杨进贤死了,二哥又是那个样子,大哥家里一样的鸡飞狗跳,三哥家里还是一样的为没有孩子发愁。娘还是那副怨天尤人的样子,整日的咒骂晖跃拐走了她家老二的唯一的骨肉,老二又死活不愿意续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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