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防似有所感,竟然就把目光直直转向了阎姬,对她温润一笑,差点没把阎姬气疯。
阎姬终于坐不住了,她对着暗处使了个眼色,后就安安生生坐在了座位上,笑的又一如母仪天下的皇后。
晖跃一直注意着阎姬的动向,当她看见阎姬对着柠双做的命令,弯了湾唇角,云震还没等他吩咐,自发自行的就领命跟着了。
帝都最大的一家青楼,此时它的夜生活刚刚要开始,也有那玩了一整夜刚刚醒来的人,此时=时间刚刚好,没有太亮也没有太暗,没有太冷也没有太热,好像就是适合奢靡醉生梦死的佳期,没有人去管哪里有没有人命官司,有没有天灾**。
而此时枕霞楼的头牌貌若的房间里证弥漫着一股**的味道,好像是刚开始,又似是刚结束,也或者他本应该就这样。
貌若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面前直直站了一个人,因为四周已经有些昏暗,而且厚重的纱帘也遮住了重重光影,看起来让人很容易迷惑这到底是黎明前的黑暗,还是黑暗前的最后的光明。
貌若看到那个男人第一反应就是来找自己的,可是她细细看了一下好似不认识,就马上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就要惊叫。
一把刀耍的抽出剑鞘,只听一缕嘶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别动。”剑就已经指在了她的脖颈间,貌若马上乖乖的停了下来。
那人又问他:“阎著呢?”还是那把破锣似得嗓音,貌若颤颤巍巍的扭过身指向了床下面。
那人好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躬身望向床下面,那个女人所指的地方,让他不可置信的地方。
接着越来越微弱的亮光,他果然看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白胖男人,他还操着有规律的呼吸声,睡得正香甜。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后颈一凉,只来得及回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呲着白牙的清秀少年对着他做了个极丑的鬼脸,可是他却再也笑不出来,只能随着身体的阵阵乏力慢慢倒了下去,再也见不到下一次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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