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住的是茅草屋,虽然简陋,但是遮风避雨却很实用。
杨震这人爱干净,尽管没有妻妾照顾,自己一个人还是把院子打扫的干净,周边种着雪梅,看起来悠闲惬意。
听到敲门声,杨震让随从杨瑞开门,拿下门栓发现门外站着好些人,杨瑞就有些拿不准他们的意图。
徐防上前询问:“是瑞管家?我是徐防,来拜见杨兄。”
杨瑞知道近期会有个徐姓生人来访,是夫子至交好友,马上就很高兴,把人都妥帖的迎了门内。马上跑着去告诉正在练字杨震:“夫子,徐先生来了,在堂屋等您。”
杨震正在书写屈原的《九章》之抽思篇:善不由外来兮,名不可以虚作,正落下最后一笔。
闻言笔锋一顿,“作”字就欠了火候。杨震抬起脸,露出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杨瑞,你说谁来了?”
看着先生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露出罕见的笑容,杨瑞无奈又重复了一遍:“夫子,是徐防徐先生,你前几月去信那位。”
杨震把笔架在笔搁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没有什么不妥就快步迎了出去。
徐防坐在下首,桑则带着晖跃坐在徐防对面,杨瑞很细心,尽管这院里只住了他和杨震两人,一应茶点还是准备齐全,让人觉得受用。
孔子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现在这二人就是这个状态,顾不上陌生的母女,甚至顾不上跟进来看热闹的村妇,杨震和徐防相谈甚欢。一个时辰过去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们还是觉得意犹未尽。
徐防委婉的跟杨震说桑则晖跃的情况,杨震诧异,随即又觉得自己多想,这长公主怎么会流落民间呢,即使跟李贵人年少时有些像,也未必就有关系。就一口应承下来,准备找满家庄的里正说一下,看他能不能给做个证上个户籍,女人家的户籍也不是很重要,应该不难办,杨真准备等下就去把这事办了。
晖跃规规矩矩的自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也不说话,睁着晶莹水亮的大眼睛看看气质出众的美男子徐防,再看看长得慈祥正气浩然的四方脸杨震,觉得这么多人陪着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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