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说这话了……”霍老太太对倩妮,揭儿子的丑,“你不知道他,那天八斤被薛仲扬带回家,他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去了仲扬家里面,怕仲扬打他。”
“他还那么小,我不是怕打坏了他吗?吓唬吓唬行了。”
“哎,八斤那个孩子胆子从小大,连放火烧船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我真怕他以后闯出更大的祸来。”
霍老太太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了,心里多了很多的牵挂。他想看看小泽娶妻,还想看着三斤嫁入,三斤那么漂亮,穿着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她如今还担心顽劣的八斤。
霍明涵是有意让八斤接替他的生意的,可是八斤这性子,是个不安分的,实在不是好的继承人选。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性子,好好教养,以后绝非池之物。”
“那你可得操点心!”
“知道!”
……
儿子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薛仲扬因此被耽搁的调查,也重新开始了。
魏道天陪着薛仲扬来找薛季昌,薛季昌住在香港的贫民区。繁华的香港,也是存在阴暗面的。香港的贫富差距极大,据调查,约有17。9%市民,即在7万香港人有近124万香港人属于低收入或贫穷家庭。低收入家庭有1%的人居住在环境恶劣的笼屋。
笼屋是在香港一些老街区的旧楼,一些房间隔成一个个像火车硬卧般的床铺,每层床铺用铁丝围起来,然后当作一个房子一样租出去的所谓住宅。在笼屋不到3平方米的狭小空间内最多要塞下3张出租床。一张床大小的空间,人们在里面吃、住、睡,这是他们的家了。
薛仲扬当年把薛季昌逼到住笼屋的地步。
其实,监狱里除了没有自由,住宿条件都要笼屋的住宿条件好。
“薛总,里面很乱,要不,我去把他叫下来?”
“不用!”
薛仲扬那熏香的手帕放在鼻翼处,然后进了笼屋。
薛季昌和她的母亲住在这里,他们虽然在香港混不下去了,但是去别的地方,以薛季昌的本事也不可能混到这么差。偏偏大陆来的,薛季昌的母亲死都不要离开香港。
每一层都挤满了人,味道很不好。
薛仲扬仲扬来到了薛季昌所在家,开门的是薛季昌的母亲,看到薛仲扬像是见到了鬼,“怎么是你?”
“我找薛季昌!”
“你又要对我儿子做什么?你逼得我们还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样?”
他们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做又脏又累的工作,活的像一条卑贱的狗。薛仲扬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我找薛季昌有些事情,我知道他在里面!”
“不在,你赶紧走!”
薛仲扬下打量着发了福的女人,这个女人以前活的很精致,指甲都镶着钻石,现在那双手,一看是经常做工的,粗糙,难看之极。
“道天!”
魏道天走过来,直接把她拖到了一遍,她嚷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杀人了,强奸了啊……”
魏道天冷笑了一声,他眼睛瞎了吗?放着漂亮妹妹不睡,来睡她这个丑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