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伯承点点头，取过百灵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原本的慈父模样转眼便阴沉了下来。对着周氏道：“这你怎么解释？”
周氏闻言。登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
“哼！你不是说这小畜生死了么？那你来讲讲，那这人是谁？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百灵不成？”百伯承怒而起身，对周氏呵斥道。
“老……老爷……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
“事情是这样的，那夜百灵这孩子出走之后第二日，便被府里下人发现，下人告知老爷后，老爷您便吩咐家丁将其寻找回来。
那日我正打算给老爷请安，一不小心便听到老爷谈话，就算是老爷不喜欢百灵，可百灵这孩子终究是我的亲骨肉，我又……我又哪里忍心让她……让她嫁给一个一个素未谋面的生人。更何况，还是做妾，我……那……那不是害了灵儿嘛！
所以……所以我就买通了那个家丁……然后……然后就在外面寻了了个身材差不多外家姑娘……做了个……做了个调包……吩咐......吩咐他......杀了那个姑娘，然后......寻了个山头，将她推下山去，摔了个稀烂，谎称......谎称死了。
所以......所以......”
“所以那个家丁就在三天后死在了后院的枯井里？”
周氏大吃一惊：“老爷！那个家丁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死在井里！”
“哼！若是没有我的授意，他又怎么可能助你欲盖弥彰！”
周氏低下头，“原来老爷早就......”
“你看你做的事儿！我白家家大业大人尽皆知，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不沦为人家笑柄？”
“妾身，妾身......知错了！”
周氏思索半天，又道：“那灵儿......”
白伯承轻轻坐下，将锦绣花被盖在了百灵身上，周氏看不见白伯承正脸，瞅不见他的样子，只听他淡淡道：“我的灵儿......不是，死了么？”
周氏闻言，张大了嘴。竟是直愣愣的吓得瘫坐在地。
半响，直到白伯承起身，周氏才道：“妾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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