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宫景和阿美此时不知去了哪里,蒙书悦拍拍沙姬的肩膀,向嘉木秀嘱咐几声,正准备往后院去,却见到一个族人焦灼来报:“花护法!蒙氏夫妻死了!他们的女儿不见了!”
蒙书悦脚步一停,眼睛瞄向蒙程,他却依旧躲在嘉木秀的身后,完全不受任何影响。花护法的目光看过来,与蒙书悦的视线在空中对上,“请问灵女要怎么处理?”
蒙书悦垂下眼睛,淡声说:“就按惯例执行吧。”
花护法一愣,她连死因都不问一下,就让人按惯例处置了?还有逃走的蒙书雅呢?不抓回来审讯一下,看她是否知情?花护法刚要开口,却见到红袍消失在了拐角。
沙姬停下了琴声,问来人:“怎么死的?死了多久了?”
“中毒,最少有两个时辰了,他们的遗体都已僵硬。”
“你们是怎么看守的?人死了你们不知道,人逃走了你们也不知道?”
“是!是属下该死!灵女与圣君大婚,大家都松懈了,现在是不是要把人找回来了?”
沙姬沉默了一下,往蒙程的方向看了一眼,挥手说:“不找了,地宫通道这么复杂,她逃不出去的,不过是某个角落时多出一具尸骨,灵女不会在意的。”她有预感,蒙书雅的命也留不长久了。
绛纳尔那么快就醒了,看着蒙书悦的目光异常清冷。蒙书悦没有先跟他说话,问柏毅平:“东方呢?”
“在另一间屋子里,有嘉木秀照看你就放心吧。”
蒙书悦点头,“机关都关停了?越辳他们到哪里了?”
“跟预想的差不多,越宫景已经让人去请他们进来了。”
“越宫景为什么突然又好起来了?”还有就是他和阿美去哪里了,为什么这里也没见到他们俩?
柏毅平轻轻一笑,看一眼床上愤懑不平的绛纳尔,说:“跟你的摄魂术一样,属于禁术。”
蒙书悦之前也怀疑是某种禁术,但她在脑海里搜索过,却没搜到有任何可以让奄奄一息的人恢复如常的记忆。不管何种禁术,一朝动用,都会给施法者或者受法者带来不小的身体伤害,越是激烈,伤害越大,刚才越宫景的表现那么英勇,只怕……
柏毅平似乎明白她的担忧,一言不发离开了。蒙书悦坐在桌前,平视着绛纳尔,如果不是他对自己不设防,摄魂术根本就对他不起作用。说起来,摄魂术是禁术中伤害最低的一种了,可是她是初次使用,现在头还有些晕晕的。
“你们准备如何处置我?”成王败寇,绛纳尔懂这个道理。
蒙书悦摇头,“你看过我跟你说的画面了吗?”
绛纳尔不语,她既然会对他用摄魂术,谁知道他刚才看到的画面又有几分是真的?不对,是本来就不是真的。
“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我保证你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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