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辳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必,龙脊山的事情皇兄考虑一下,西郡有铁塔他们在,慕予完全不以为惧。我若去了龙脊山,芳尘留在别院还好过她进京。”
越宸也不勉强,随他去了。再把桌上的奏折批完,让人去丹霞宫里说一声,就去了思乐殿。
越辳的眉头却一直皱着,秋醒的话还响在耳畔,夜观星象,大乱之象已经形成,无可转寰,除非天女降临。这又是什么屁话?去年的天女之乱,最后不是由念慈的遗信证实了是有心之人故意捣之,纯属一派胡言吗?秋醒又在弄什么玄虚?
越辳没有回暂居的瑞王府,反而到了秋醒府上。秋醒在前庭迎候,笑说:“我刚才就在说,安西王定会来访。这边请。”
越辳也客套地笑起来,“素闻首辅大人文采风流,又天文地理星象医卜无所不通,本王一直在外领兵,今日才上门讨教,实在是可惜。”
秋醒摇头笑言:“王爷过誉了,虚名不足以挂怀。这位是我师弟南砚平。”
南砚平躬身行礼,越辳虚扶一把,“去岁本要上沉渊书院拜访,结果在灵琊城内因事拖住了脚步,今日得见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三人好一番客套之后才重新入座,秋醒问:“王爷可是来问天象之事?”
越辳点头,什么星象之术,都玄之又玄的东西,若一国的命运,或者说天下的运势由天上的几颗星星来决定,他不信。“当日念慈大师的遗信,首辅大人可看过?”
秋醒点头,越辳又问:“既然看过,便知去岁的天女谣言,实属谬传,为何今日大人又提出了同样的说法?”
秋醒捋了捋他新蓄起来的胡须,笑着说:“日月星替,整个星空如一张大棋盘,这颗棋落在此处是好手,落在另一处则成了死局。我们看星星,似乎是不动的,其实它们只是动得很慢而已,然而突然有一天,不动的星星突然动了起来,且速度异于往常,这便是异兆。紫薇帝星,今上在乌那山遇刺时,帝星陨落,新星又起,意味着新君已立。王爷来看。”
三人来到院子里,所幸今日月朗星稀,能清楚地看到正中央的紫薇星宫。而紫薇星光芒黯淡,反而是旁边的一颗新星一闪一闪极为耀眼。
“那颗正在闪的新星是帝女星,若是与紫薇星相互应衬,必相得益彰,家国大兴。而此时对应新皇的失踪,又是因追查那位小姐的下落,不说她天女的身份是否属实,我却听说她是消失的赭翥栢栢族最后一代灵女?”秋醒说完,含笑看着越辳,灵女与越家高祖皇帝之间那不得不说的故事,就不用他赘述了吧?
越辳沉默不语,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放阿景离京!
秋醒看了看陪侍身边的南砚平,到底没有把他说出去,“今早师弟就跟我说,西北小天狼星移位,只怕王爷近日又将远行出征,下午果然不就听到了王爷要领兵亲征龙脊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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