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身上的毒,好像有了规律,若他一天不调动内息不使用武功,就不会毒发。内息调动的越频繁使用越多,毒发反应就越强,有时是正在使用的时候,突然一滞,浑身疼起来,有时是夜深人静时,突然发作。他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阿悦,你现在好不好呢?
东方捏着手里的信件,一脸凝重。是他太过托大,没有听柏毅平的,才让自己只能无用的躺在床上,信是刚才从帐帘窗口射进来的,上面写着凝血刃的疗伤方法。还说了什么圣君要见他们,明日如何如何。圣君?什么狗屁东西?
帐外脚步急响,他刚好把信收起来,柏毅平手里端着一碗药进来了,荒山野岭的,条件不便,幸好有越宫景在,需要什么药材,都能迅速从外面调运过来。
东方二话不说,喝完了药汁才问:“外面有人没有?”
柏毅平眉一挑,东方将信件递给他。柏毅平瞄了两眼,就起身到帘口对士兵说:“你们去火堆旁边守着,在我出来前,就算是你们的皇帝到了,也让他给我等着!”
士兵不疑有他,退到三丈外。
柏毅平问:“怎么来的?”
东方拿出一只小巧的弩箭,“传说中的花式小弩?一刻钟前,从窗口射进来的。”
柏毅平沉吟着,这种小弩适合近距离射击,他们的帐篷在正中间的位置,有人避开了巡逻军闯了进来?疗伤方法比他记得的更详尽,按信上写的药方确实能让伤口更快愈合,这么说确实是那些人找过来了?
东方问:“怎么做?要不要告诉越宫景?”听说他们的寻找一无所获,再说那个狗屁圣君说要见他们,他们就要去见吗?干脆告诉越宫景,带着足够多的人,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柏毅平反问:“如果你真想让越宫景知道,刚才为什么还问我外面有没有人?交给我之前让人把越宫景叫过来不就行了?”
“我……我只是怕中了他们的陷阱,现在我又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东方狠狠一拍床沿,他现在知道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若是他没有受伤,他连柏毅平都不告诉,单枪匹马就应战去了。
“明天白天我到林子里看看情况如何再决定。”
“你可不要把我留下,自己一人就去了。”
柏毅平冷笑一声,没有答话。
蒙书悦找到嘉木秀的住处,位置很偏,但房间足有普通的三倍大,书稿整整堆满了一面墙,还有一些工具,跟东方医馆里药室里的类似,一个角落里,画稿扔得乱七八糟。嘉木秀躲无可躲,看着蒙书悦把蒙程支开,打定主意闭口不言。
蒙书悦也不着急,看着嘉木秀这里翻翻,那里看看,似乎很忙很忙一般。她随意地翻了翻手边的书本,一本是品鉴画史,一本是工艺技术,好几本抄的都是医理方面的。都很精辟,而且他的字写得很好看,除了族里的文字,还有天正、西汉文字,蒙书悦夸赞说:“先生游历广泛,知识渊博,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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