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芳尘很美,越辳高兴得都快傻了,皇帝看着淑妃身边俏丽的少女,心里有少许的失落,平胜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再过几年就要送她出嫁了,他华发未生,心却早已苍老。皇后身边的少年,已经和她一般高了,只是板着一张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笑了。而庄嫔身边的那个孩子,眉眼弯弯,好似从来不知愁一般。
朝廷百官们都知道自己的皇帝不喜女色,虽然担心他子嗣不丰,却也没人敢往老虎头上拔毛,敢提充盈后宫的事。好儿子一个就够了,看看我们的皇长子殿下,少年老成,性子沉稳,虽然还未被立为太子,但相比较于此时还像个奶娃娃一般的三皇子,皇长子简直太优秀了。而且皇帝也有意无意地往储君方面培养他,太子之位迟早是皇长子的囊中物。
只是不知道淑妃娘娘的这一胎是男是女,皇帝现在春秋正盛,最后会不会只爱幺儿?不行!不行!为了国家大计,一定要尽快向皇帝提出册立太子才是。忧君忧国的大臣们如此想。
十天后越辳就带着自己的新娘远赴西郡,扬言下次回京的时候,一定是儿女成行。而这个愿望一直到他看过三十也没有实现。
秋季狩猎会上,平胜和越宫景都对越辳上次送回来的马驹期待万分。淑妃已有快七个月的身孕,本不宜舟车劳顿跟来猎宫,但平胜说谁知道皇后留在宫里会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她心里一凛,想着自己怀孕后,状况一直很好,便不顾母亲的阻拦,跟着一起来了。
越宫璃始终板着一张脸,越辳不会厚此薄彼,送的马驹也有他的一匹,只是他看不上,他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要骑就骑高头大马。那边的两人,一个女子一个孩子,哼,他才不要跟他们一样。
淑妃和庄嫔坐在场外,说着闲话。越宫景骑在小马驹上,由着宫人牵着走了两圈,兴奋得直叫。平胜的是一匹温驯的母马,坐上去稍稍适应之后,就打马如飞,欢叫声传遍四方。淑妃看着直摇头。
平胜没来之前说着要打什么动物,结果到了林子里,看见什么动物都舍不得射出弓箭。第一天带回了两只小灰兔,第二天和宫人们堵了一只小彩狐,抱着就往回跑,老远地就叫“母妃”,扬着手里的彩狐,欣喜若狂。
下一刻变故突生,彩狐从平胜手里挣扎了出去,马儿还在疾奔,而她重心不稳,几欲摔倒,最危险的是,马儿径直向着淑妃狂奔而来。淑妃避了过去,平胜也从马背上颠倒下来,一只脚还死死的挂在马蹬上,被马儿拖着跑了起来。
而此时身边一个宫人都没有,淑妃心里一急,顾不上七个月的身孕,跑了出去。
淑妃动了胎气,早产加难产,一天之后,生下一个死婴,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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