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样笑过,蒙书悦的心思不由的一悸,心里有熟悉又陌生的情绪翻涌,一边抵抗着,一边又恨不得溺死在这无边的温柔里,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痛,看着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沉声问:“田园给我吃的药,是你让她配的,有什么作用?”
越宫璃心里一惊,她竟发觉了?自己正是要讨好她的时候,也不愿瞒她,惊讶问:“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蒙书悦还没来得及回答,东方冷冷的接话:“她身边站着举世无双的两位神医,怎么会身体不适?我倒觉得太子殿下病得不轻,该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越宫璃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看了看身后,手一挥,谢良幸惊声说:“殿下不可!”
“退后三丈!”
谢良幸还想说什么,身边的副将拉住他,轻轻摇头。谢良幸想起这位副将乃是京中世家子弟,最能察言观色,看着太子冷峻的脸庞,想了想,高声向士兵们宣布:“殿下有令,所有人退后三丈!”退了之后,他一定要将耳朵闭起来,可千万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看着蒙书悦脸上喜怒莫辨的神情,越宫璃凄声说:“阿悦,别离开我,看到你离开时,我的心就好似要被人剜走似的,整个人都痛不欲生。田园说过,那药只是让你忘记些我们之前不愉快的过往,能让你记得我的好。你没事吧?”
蒙书悦的手心又紧了紧,如果不是柏毅平紧拉着她,她听到这番话,都要冲出去,扑进他怀里了。这样的反应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药效?还有那个一直在脑海里响着的声音,你最爱的人是越宫璃,你不能让他伤心难过,你不能离开他,快!快过去,扑进他怀里,好好安抚他的心伤……
“越宫璃,那些痛是刻在骨子里的,除非脱胎换骨,是忘不掉的。”
“怎么会呢?那只是一个梦而已,你怎么能因梦里我的残忍而怀疑我现在的真心?我并非是梦里的我,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呵呵!刚才的箭是谁射出去的?是谁害得她从高空跌落,差点性命不保的?”东方冷笑,目光死死地盯着蒙书悦,关于她和越宫璃之间的纠葛,他始终不明白,现在怎么又扯到了什么梦?
越宫璃面色一僵,似愧疚又似执迷不悟,看看蒙书悦,她脸上的表情,悲凉更多,怕她对此事介怀,为自己分辩着说:“刚才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没想到怒气之下,箭势竟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让阿悦受惊了,对不起。阿悦,你刚才没受伤吧?”
蒙书悦闭着眼睛轻轻摇头,越宫璃心中放下一块大石,等了一会,没听到蒙书悦继续说,看着她身边左右两个面容气势都不输自己的男子,目光特别在柏毅平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人自出现就一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让人心里不由的警钟长鸣。东方说他也是神医?真是太好笑了,好像神医在外面能一找一大把似的。看蒙书悦与他的关系,似乎比东方还亲密,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不就是今天才出现的吗?不过一天功夫,就能让蒙书悦如此相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