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兵大哥,你讲点理好不好?我这关碟哪里有问题了?我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人挑刺,你是不是看我现在样子落魄,没有给你塞银子,所以故意为难我?”一个衣衫脏乱的书生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发言。
兵士饶是再好脾气,现在也忍不住发作了:“你说什么呢?你看到哪个从我手里过,塞了银子了?你这关碟名目不清,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
“哇!你竟然还敢说我是奸细?我看你才是贪官污吏的狗腿子呢!”
这天出城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蒙书悦又惊又喜,抬手在车壁上捶打了好几下,才在同车监视她的侍女侧目中,放下手臂,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听到了没有。
钟玉儿皱了皱眉,今天的状况太意外了,前几日他们都是第一个出城,而今天而往常一样的时间出门,到了城门却见到稀稀拉拉围了好些人。闹事的书生排在第一个,此时好几个排在后面的普通民众,又是劝他又是劝兵士,还有嚷嚷着别耽误后面人的时间,让他们先过。
“让开!让开!你们闹什么闹?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好吗?渡口第一班船马上就要开了!”
“唉呀,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说这位兵爷,你去找上头请示一下,这个小哥我昨天进城时就见到了,今天出城还在这里,看他这样子,大概晚上也找不到地方吃住,不如行个好?还有这位小哥,读书人说话怎么那么鲁莽?好好儿说话,也许你昨天就已经出城了。”牛车上一位老汉苦口婆心地劝解两边。
书生似乎受了很大的感动,扭扭捏捏地弯腰行礼:“这位兵爷,是小生不会说话,请兵爷看在我两天没吃没喝的份上,放我一马?我家住在……”
马车缓缓移动,男子的声音渐渐飘乎不清。
马车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四周一片喧闹,似乎真到了码头上,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装卸各种货物的吆喝声,渐渐入耳。蒙书悦以为也要登船,马车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向前行进。
钟玉儿好像带着她在绕圈子,这几天,天空都阴沉沉的,她也无法再判定方向。一路往西北走的话,她可不记得哪里有渡口乘船。这么想来,还有刚才听到华无尤的声音,就是越宫景他们已经找过来了?
钟家的马车一出城,就被平胜派人盯住了。平胜觉得年宴上的投毒案,应该是皇后主使的才对,而且她一直觉得钟家的人很奇怪。男大不婚妇大不嫁,钟部自从去年被安西王发追杀令之后,就失去踪迹,钟家人也半点不着急。钟玉儿今年也要满十八了,关于她的婚事也从来没有人提起,反而总是神神秘秘的。
她偶然让人去奋勇侯府看了看,就发现有两拨人正盯着钟家,她也起了兴致,只让人在京城四门外守着,如果看到钟家有人离开,就速来报告。没想到还真的有收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