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书悦冷笑,也怪雪珂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无意再商谈,“殿下,何必将人逼至绝路?你竟让堂堂一国公主做你的侍妾?如果她想的话,她大可以去做皇帝的女人,或者是跟其他皇亲国戚联姻,你这样侮辱她……这不是一国太子该有的气量。”
“在这件事上,我不需要太子气量!”
他这副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是讨厌,转身欲走,却听到他略低沉的嗓音响起:“因为我听说有一个女子,她只当正妻并愿丈夫此生唯有她一人。”
蒙书悦怔信,他的目光看着她,一如前世她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的会对她说情深意浓的话。他的眼神犹如深潭,深隽中只映衬出她一人的身影,让她不由的沉沦……
当他的手臂环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她如被电击一般,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痛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像要从腹部滑落出来,她呕吐、咳嗽,语焉不详,躲避着他的触碰。
“不……不要碰我……”她抱着肚子,缩成一团,满含泪水的眼睛看看他,如同鬼魅。
原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
会谈不欢而散,她的疼痛来得毫无征兆,让越宫璃好一阵疑惑无措。她还拒绝了他要带她去看大夫,甚至拒绝他的搀扶,也拒绝了她侍女带她去找东方的提议,只要求回府。
越宫璃回府后脸色不虞,还是让人请了他信任的太医前去蒙府。太医回来报告说,五小姐身体康健,并无任何毛病,至于说的那个疼痛,他查不出因由,而五小姐也拒绝回答。
越宫璃只能暗自疑惑,想着天一亮就去拜访一下东方神医,问问他可知端由。静下来之后,他的脑海里始终回放着下午她对自己的躲闪,还有最后她眼睛里对自己的惧怕和仇恨,这让他很想不通。
京城里没有女人会拒绝他的青睐,而她自始至终都对自己避之千里,甚至好几次说出要置他于死地的话。他自问没有做过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她对自己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
想起几个幕僚玩笑般的话,女子都是很容易交出春心的,除非是那女子心有所属。听说她上次受伤是为越宫景挡了一刀,一个女人要多大的勇气都会为一个男人去挡刀?又是多深的感情才会驱使她这么做?所以她对自己的躲闪和恨意,都是因为越宫景?
而据他所知,她对越宫景也没有过多的接触,看他的时候也根本不像用情多深的样子……越宫璃站在窗口,看着阴郁的天空,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念头,终于下定决心,“来人!”
越宫璃到的时候,蒙书悦还未躺下,她穿着的素色寝衣,坐在烛火下,脸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他坐在窗台上好了会,她都没发现。
他轻咳一声,她终于回头,而眼神凛冽,不像一般的闺中女子,看到是他,又放松了警惕,声音清冷,“怎么是你?”
他跳下窗台,走过来,“嗯?难道悦儿在等什么人?”
蒙书悦站起来,随手披起床头的外衣,“没有,只是意外殿下深夜造访,不知是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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