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以老奴斗胆……。”
“你胆子的确挺大。”北牧邪冷言相讥,没有余地的将李甘的话打断。
李甘再次跪地,却是干净利落:“王爷恕罪。可事关皇家狩猎场,老奴也只有厚着脸皮求证您了。”
北牧邪冷哼:“如果本王说,并非本王属意且不知情呢?”老狗!敢打着皇家的旗子逼问他,若不是吃了豹子胆便是有人授意。至于这人……除了江封之外,还有谁能支使得动他?
“那,老奴知罪!”李甘一噎,抿唇似有不甘。
北牧邪又是冷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逼视他:“你知罪?本王却还有事要问你!”李甘一怔,神色平静的等着。想来……知道他要问什么。
“王妃出事后你是第一个前去的,问过护卫队他们怎么说?”
李甘面色一僵,不得不掐着话因,解释:“林场禁地关着的危险牲畜突然吼叫,王妃马匹受惊,导致随行之人不小心掉了火把,点燃了林场……”。北牧邪却是不听他磕磕巴巴的说辞,只道:“也就是说,你们护主不力又反过来寻本王的不是?”
“王爷明察!”李甘本就觉得跪的太久,膝盖有些刺疼。突听的王爷发难,当下只得匍匐在地求饶,辩解。护主不力虽是皇家护卫队的责任,可他却不能当着王爷的面将这茬儿挑出来说,且事因本就是林场这边的问题,想来这王爷这里是讨不了好。
“求本王明察?你们就能随意揣测皇亲!”说到气动处,北牧邪突发咳嗽,久站的身形有些不稳,突然退了几步扶着椅子坐着,冷冷的看着匍匐在地抖着身形的人,不愿就这么放过他。
“王爷保重身体。老奴这般没规矩也是关心则乱,王妃受伤昏迷,老奴在皇上王爷面前自讨不了好,还请王爷息怒原谅则个。”
狗东西!现在才服软,方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面上,北牧邪只是定了定神色,淡淡说道:“李将军,念你忠于江国忠于皇上,本王本不该此番疾言厉色对你,怎奈牵扯王妃,本王才失了分寸。”李甘点头称是,赔笑道:“老奴不敬王爷在前,是老奴的罪过,王爷无错。”
“既如此,你便去回皇上,狩猎场失火怎么也是因王妃而起,这损失自该王府承担。日后你派人递张清单到北牧王府,让府上账房支出费用。至于秋狩,到时也只好请李将军多费心让狩猎如期进行,将军以为如何?”
“这……。”李甘有些迟疑。倒不是担心秋狩的行进,而是他知道皇上不会让北牧王府出这比银子,可也没想到王爷这么财大气粗,倒教他有些接不上话。
看他迟疑不应,北牧邪皱眉:“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老奴先谢过王爷。方才看王妃伤势,想来是外伤较重。老奴守着的这片山野深林别的没有,一些治外伤的草药倒是不少,不知能否帮上一二?”
北牧邪沉吟一瞬,继而点头:“随后你派人送到客房,本王要去看王妃。”李甘起身让道,说道:“下面已备好软轿,恭送王爷。”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李甘,北牧邪只道是他的银子才让人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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