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池瞅不出段凡面上有什么其他成色,对于他的问话也只是敷衍:“略懂。”
听他这口吻,段凡却是皱了眉头:“你跟素和大夫是什么关系?”薛小池一听,猝然弯起了月牙眼,露出两颗虎牙看着段凡,反问:“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段凡哑口。
“你以为他用线做武器小爷也是,你以为他懂医术小爷也懂就以为我们有关系?小爷倒是想跟他有关系呢?”
听他闲散的口气,段凡并没有放松警惕,又问:“那你说你这是何意?”薛小池急了,呛道:“就不兴小爷学他啊!再说,现在是审问小爷的时候吗,没看到人都快不行了么!?”
被薛小池的利齿堵得一噎。段凡悻悻摸了摸鼻子又顺手扯了他的腰带,脱了他的外衣又将王妃裹了一层扶了起来。下意识的本想将人扛起来的,可蹲到一半又突然觉得那样做很是大逆不道,末了又改为横抱,却没想手下一个不稳险些将人扔到地上。
薛小池眼尖,侧目凉凉开口:“不是吧,久经沙场的人,才赶走一批畜牲就体力不支了?!”段凡不理,只是抿唇绷着一口气将人掂稳往回走。
身后,慢他一步的薛小池看他很吃力的身形,突然皱眉凑了过去,挤眉弄眼小声问道:“看你这要将血管都绷破的视死如归,不会是这人过重的原因罢……?”
“休得胡言!”
段凡抽空的一声喝,很好的打断了薛小池继续八卦的兴趣。他随手扯了根草屑别在嘴上叼着,哼哼道:“那你还告诉小爷?”话落,瞅着身旁的人顿了脚步,他眼珠提溜一转突然想到还有肉等着他去调味,不由弯了眉眼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小爷去看看肉烤得怎么样,你赶紧的跟上来,野味不等人的。”刚才的段凡好可怕。
看薛小池眨眼消失在林子里的速度,段凡有些怀疑刚才击退那群畜牲他到底有几分认真在做?
可不由他多想,手里的重量却是丝毫没有减轻。看了一眼手上的王妃,段凡绷着的黑脸突然放松下来,继而苦笑:“王妃你这么重,王爷知道么?”
瞅着离离开林场还有一段路,薛小池扛了一头狼在肩上,手里也举了个火把。见着畜牲凑过来就点火,虽然烧了大片林子,却能省不少事儿。这样一路回去倒是顺畅很多,不多时就与另一拨前来寻他们的人遇上,牵了两匹快马一大波人又是一阵快马加鞭直往灵溪台而去。
看王妃脸色越渐苍白血色又渗透两层外衣沁出一片刺眼的红,段凡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这明显是失血导致的昏迷和其他病因,再拖下去怕是不妙。马上一路颠簸也只能让王妃再受点痛苦,到时见到素和大夫就好了。
灵溪台上灯火通明,此时却只有一人还站在栏栅边上。北牧邪拿下面具,望着越渐往回奔来的火光和马蹄声,紧绷的身形跟着渐渐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里更熟悉的疼痛,让他再也支撑不了靠着栏杆倒了下去。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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