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件事了,那你看看,王妃能赢的几率多大?”江封勉强扯唇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顺着皇帝的视线,北牧邪漆黑沉静的眼里也窜上一簇簇火苗,是山林里移动的火把清晰的映到他眼里。他能清晰的看清当下的局势,却是让外人看不透他面具上的一双黑洞的眼。
末了,他听到自己这么回江封:“王妃骑射才刚有基础,此次不过图个热闹,赢的几率几乎要靠侍卫和护卫,臣要的只是她平安归来,赢不赢无所谓了。”
江封失笑,对于他的赏赐,哪个不是感恩戴德如天降祥瑞,除了他北牧邪这个皇家富商视如粪土之外,谁敢有这种胆子。偏生……他还拿他没办法更不愿因此等口头小事罚他什么。
他如何舍得……
“既是如此,莫如随朕一起,小酌几杯,一个时辰也不短。”
北牧邪摇头:“臣方才贪酒多饮了几杯,现下身子有些不清醒。皇上恕罪。”
“可要请太医?”
江封本想说让素和给看看的,可是,往年从不参与这类场合的素和却是突然来了兴趣。眼下,他早已随着狩猎大队一起,早没入山林深处了。
“无碍。醒醒酒就好。”北牧邪低眉轻笑,原本是风情乍现的一个动作,此时却全被一道面具给遮没了。
江封心里,愧疚突生。便也失了酒兴,扬手挥退还在吹拉弹唱的歌姬,整个灵台之上,一下子清静不少。
北牧邪清楚,长夜漫漫,现在才是拉开序幕的开始。他心里并不如面上这般平静,天知道,只要摊上苏小川,他也无法拿捏全局。
“快看,林子里的火把怎么越烧越旺了?!”
“那不是方才王妃和前去狩猎的其他大臣所到之处吗,还没半个时辰怎么就突然起火,还泛着浓烟呐?!”
北牧邪抬眸,顺着底下台子上一些大惊小怪大臣的话往山林里看去。眼里的小火苗瞬间升腾成燎林大火,映在眼里,妖邪异常。
一如,苏小川病发时的模样,冷寒慑人……
不多时,就见底下原本歌舞升平的大臣纷纷酒醒,躲得躲跑的跑,喊的喊救火,可处却林场管事小厮,却没一个人敢出面去救火。也是,起火地可是力灵溪台十里之外呢,近水又如何能救远火。
怕是一些大臣此时故意此番手忙脚乱,为的不过是博得高台上皇帝的一眼,或是以此逃过出头鸟的苦差事。毕竟,林子起火,年年都有,死的人也不少,谁愿意呢。
却说猎场里突发大火的原因,是因为马匹听到了一声兽吼而慌乱马蹄,除了个别沙场下来的人,就属苏小川坐骑惊得最厉害。突然扬蹄昂首嘶鸣,极其惨烈。她一个不慎险摔下马之前,段凡飞身而上.将她稳稳接住救下,怪就怪在段凡一个点地不稳又不能太过亲近王妃,故而脚下一乱倒在一个护卫身上,护卫手中的火把恰好脱手飞进身后树丛里……
大火,顺势而起。
众人忙中有序在扑火,薛小池却是有条不紊后脚扔火折子点火……
这火,不烧起来才怪。按他的话说,他可不信段凡会失手撞到人而引发失火一事。所以,为了他想看的戏码,这把火,他必须将它点着,烧旺。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