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
小川一惊,起身回话:“回皇上,臣妇第一次亲临狩猎场,觉得挺不可思议。可是……。”江封疑惑了一声,问她:“别卖关子,中秋佳节,图的就是个喜庆融洽,说罢。”
一听皇帝准了她的言行自由,小川也只是顺势吁了口气,浅笑:“方才臣妇视线转到下方大臣席上,却发现有些大人可能是对皇上邀他们来参加中秋宴有些受宠若惊,臣妇分明看到有几个大人紧张得同手同脚,甚至端着酒杯好久却不见宴饮,神色之间个个透着古怪,臣妇一时觉得有趣便多看了两眼。”
江封低沉一笑:“原是如此。”
“皇上还别说,臣妾方才也以为北牧王妃是在赏景,还想着与王妃来对个诗词对子什么的添添喜庆呢?’
江封顺势看了一眼给他添酒的云妃,点头:“朕原也有此意,只是年年此般怕是了无生趣。不想爱妃却是个好玩的。”说完又笑着在她脸侧宠溺的刮了一下,惹得苏云若红着脸吃吃笑了。
云妃顺势靠在江封肩侧,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皇上有所不知,臣妾的妹妹虽然一直在闺中养病数年不为人所知,却也是个好学有才气的人呢。不然,如何能得到北牧王爷青睐有加?”末了,冲苏小川投了一个隐晦的眼神,挑衅味十足。
“哦?王妃,你姐姐说的可是当真?”
对于苏云若这骗人骗鬼的话,江封信以为真。或许他要的不是什么才女明争暗而是一个开头——让北牧邪能意识到拿苏小川与他较劲儿的愚蠢。
小川知道,这会儿她若还不起身说话,指不定她苏云若还有什么馊点子提出来拉她一起娱乐大众呢。
“回皇上,当不得真。”
靠在江封肩侧的肃云若身子一僵,她原本以为苏小川会对她给的高帽子无所适从好让她接下她的挑衅,没想到她却是不惧外力直接大方否认.
感受到怀里的人僵直的身子,江封顺势扶正她,笑着点了点苏云若的额角:“爱妃,王妃本人都承认了不拘小节,你这个做姐姐的糊弄众人可是该罚。”
苏云若不依,偎着江封撒娇:“臣妾本想与妹妹亲近亲近的,哪想跟着碰了一鼻子灰。这酒该喝……不过,却不是因为糊弄皇上和众臣才喝的,而是臣妾想烘托气氛却是讨了个没趣才喝的。”
江封爽朗一笑,显然很吃苏云若这小鸟依人的一套:“行了,爱妃怎么说朕依你便是。”可她却又垮了脸,幽怨的看着皇帝。
“又怎么了?”江封失笑问她。
“臣妾酒杯空了。”
江封先是一怔,继而才看到苏云若执着的空酒杯,失笑:“朕给你满上。”就在苏云若将要饮下那杯酒时,一直低眉敛目安静吃着酒席的谢荣华突然说话了。
“娘娘不可!”
随着江封看过来的眼神,谢荣华只觉腿肚子直哆嗦却仍旧不后悔刚才的大逆不道,跪在自己的席位上解释:“皇上恕罪,娘娘有身子的人不能饮酒的。”
“放肆!”此时,苏柬才放下酒杯,有模有样的朝谢荣华喝斥了一声。继而也跟着跪下请罪:“皇上,内人心系娘娘初有身孕故而紧张,还请皇上皇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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