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北牧邪抿唇，沉声说道：“王妃既想知道苏相为什么这么对你，就该知道，此事不可隐瞒。”
“不记得真不记得了，想不起来……。”
被北牧邪一逼问，苏小川突然有些慌神，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梦境。她怕看到他们以为她骗人的眼神，她怕他们也会像苏柬那样对她。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为什么反过来却像一切都是因为她！
“可是，相爷爹这么对我，与亡母和满门被屠的外祖家又有什么关系？！”似抓到北牧邪话里的重点，小川惊恐的抓住他的手，追问。
看着苏小川抓住他的那一刻，他本可以避开这个触碰却没有避开。北牧邪怔在那里，就这么隔着面具低着眉眼，平静的视线静静的撞进那一汪茫然无措的翦瞳里，迟疑了。
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仇恨之下的他该孑然一身的……
“素和得知，他们是为了一颗药。”
“什么药？”小川抓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没察觉北牧邪已经蹙起眉头有些疼，继续追问。
她不否认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头绪跟答案，只是她要一个确定，在他这里。
看这笨女人还不打算松手的倔脾性模样，北牧邪另一手放在她手上，在她错愕的眸色里，缓缓拂开她抓痛他的手，继而沉默。
看着突然失了灵性般颓坐在地的王妃，素和轻叹。他知道王爷对她，终是不忍。沉默，有时候虽不能代表默认。但是这一刻，对王妃而言却是最好的答案。
“素和你说，是什么药？”
抹了一把脸，苏小川稳定好自己又问坐在对面的人。他是大夫，也是知情者，她想他应该知道的不少。
被点名，素和却只是淡淡的挑了眉尾，笑了一下，讽刺道：“长生不死。”
苏小川顿了顿神情，她不确定自己能一下子消化素和的意思。但是她听到自己趋于稳定的声音在问他：“是亡母喂我的那颗药？”
素和点头。
“这世上真有……？”问道这里，她承认自己有些小心翼翼了。素和却是直接打断她的猜测，坦言：“我从未听过。当然，除了上古时候一些道家仙人的野史杂谈里，我倒是见过。”
看素和说的绘声绘色，小川忍不住笑了一声。心里的疑云也轻了些许，不由问道：“那亡母喂我的是什么药？”
“具体已无从查证，不过据王妃以往的事迹和身体状况，应是解毒药，且不止一颗。”素和不喜夸大，却也不会轻易下结论，之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你是说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亡母喂过解毒药？”为什么她总觉得母亲好像在为什么而准备后路一样？
素和点头：“且这种药很好的抑制了王妃体内的病情，不然按每月半病发的频繁程度，王妃早就爆体而亡了。”
“什么意思？”小川只觉得刚安下的心又跟着吊到嗓子眼。她发现，跟素和说话总会无意识的被他给牵着鼻子走还心甘情愿，比如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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