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在等你赔罪了……。”她话音未落,一声很和谐的空城计唱响了。
为此,苏小川还脑洞大开的想到了一首歌——想唱就唱,唱得响亮!都说人有三急是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的。在她这里还有一急,就是……肚子饿了。
忍着笑,苏牧遮便出了大厅折往厨房。他在想,按王爷王妃那种谁也不服谁的性子,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消停,那时候希望王妃能吃着早点心情好一点,他们再将昨晚商定的计划说予她听听看。
苏牧遮前脚刚走,后脚素和便端了药碗撩了衣摆进了厅里。将手中药碗递给王爷,盯着他喝完之后才向苏小川问了安。
问着让人蹙鼻的苦药味,苏小川也趁这空档揉了揉酸涩的眼,又续了杯凉白开润口,才看向已经净手簌口北牧邪,凉凉开口问道:“说吧,一大早扰我睡意,你想私了还是怎么着?”
听着她似痞子般给了他选择性的问题,北牧这皱眉,面具下呼吸清浅。继而侧脸看着她,对素和说道:“替王妃看看脉。”
“一大早咒我,你病糊涂了么?”小川看了素和一眼,又鼓着眼嗔了北牧邪一声。
北牧邪也不回答她,只是用锦帕抵着唇,轻咳。面具后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喝了苦药而不好受的原因,还是因为一宿没睡的原因。
总之……情况好似不太乐观,只是她不知道。
“王妃,请伸手。”素和悠悠道。
小川面上岁还有不喜,却也听话的伸出手。还没回神就感觉腕上一凉,眨眼才惊觉是一根丝线缠在手腕上。线的另一头是素和干净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悬在丝线上,手指偶尔颤动一两下。
“哇塞!悬丝诊脉耶?!”
面具后,北牧邪眉头轻蹙侧脸看着一脸崇拜看着素和的苏小川,唇紧抿。
而素和对于王妃这句明显初见世面的轻浮夸赞很是无语,他是鬼医,悬丝诊脉寻常大夫都会的她这么惊奇干嘛!?
苏小川却浑然不知这两人对她的再一次定义。只是光明正大的看着素和低眉敛目的安静模样,眼睛一亮,她突然想到一句形容男人工作时的话——安静而认真的男人散发的魅力才是最致命的!
坐着的她微仰着头看着站在北牧邪身边的素和,突然发现,这句话用在现在的他身上,再贴切不过。
末了,还不忘对隔桌坐着的北牧邪投去嫌弃的一眼。看得北牧邪自是一阵胸闷气短,却又端着身为男人的架子不想与她争论什么。
气憋多了,便只能咳嗽着发泄一下。
看北牧邪咳得耳赤脖子粗的撕心裂肺,苏小川心虚的撇嘴:最近好好的她怎么老跟一个病秧子过不去呢,看,又给他气出问题来了,唉……罪过罪过。
刚别开眼,就看到手腕上的丝线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回到素和的袖笼里。小川来不及惊奇就见他只是替他家王爷把脉看病,哪里还管她……
无聊之时,她便只好只手托腮,静静的看着素和和北牧邪之间的问诊切脉。看着看着,一副场景突然在她脑海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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