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池自知失礼,便也只是冲百里摸摸鼻子讪笑了一声。谁知他不说那句激将的话还好,一说,他还真见北牧邪还真停下来了。
看着北牧邪那沉寂的眼,薛小池心里有些没底,眨了眨眼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磕磕巴巴强辩:“怎么,难道小爷说错了?”
这一晚,他可是将他们四人谋算王妃的话一字不漏的全听清了,容不得他们打马虎眼!
将薛小池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看在眼底,北牧邪只侧身静静看着他,淡淡开口:“对于一个小偷,北牧王府从来不会有什么周到的招待。”
不理薛小池的错愣,说到这里他又敛眉默了一瞬,再次抬眼看着薛小池,字字清晰的说道:“不过……北牧王府的人却是知道,对于擅闯天幕阁的人,应该怎么对待。”
看着北牧邪轻飘飘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薛小池被震在他最后一眼的威慑下还没有回神。
离薛小池最近的百里霁能感觉到他的站立难安,不过他却没有笑薛小池,因为……王爷腹中那强大而又黑暗的作恶因子自给王妃下套之后,又再一次显现了。
他亲眼见过王爷这一本性。所以,为表敬意,他私自给王爷这一本性冠了个贴切名字——腹黑!
所以,他更加明白,自打薛小池踏进这房间开始,便失去了威胁王爷的资格。
眼见关于王妃的事,暂且告一段落,素和不打算继续与王爷胡闹下去。起身整了整衣冠,背着药箱直接消失在房里。接下去的事情,就算少他一个也无伤大雅。
临走前,拢在袖中的手一阵翻转收拢,就见原本缠在门上的细线‘嗖’一声尽数回到他袖里,只于一阵莫名的风吹动了一下袖摆而归于平静。没发现的人自以为是随着人的动作而晃动,却只有房里原本的几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原本被薛小池耍帅打断的苏牧遮亦是敛眉轻笑一声,对他不予理会直接走人。府中还有些琐事,必须要他去督促督促,耗在这里也解决不了。
他可不认为薛小池这是要来寻王爷的不是。作为一个神出鬼没又懂得权衡利弊的‘神偷’,在行踪曝露之后没有逃走而是‘反其道而行’。他不认为这是聪明的做法,但却是明智的判断。
想来,百里粗人也是能看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那善后一事,自该由他这总院完成。
“他就这么走了!”他,自是值得北牧邪。
指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薛小池还是无法接受刚才自以为起到震慑性的一招没有任何作用。遂蹙着秀眉含着期待问着还没走的百里霁。或许……他在想,这个武夫看懂了他这一记‘下马威’。
百里霁凉凉的看了一眼薛小池,说道:“你不用妄想用王妃那女人威胁王爷,没用的。”
“没人喜欢被耍得团团转。”薛小池很肯定。因为他知道王妃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他们这么对王妃很不公平。
“你不会是想说,要为王妃打抱不平罢?”说到这里,百里霁就有些嘲笑的意味了。
不是嘲笑薛小池的用意,而是他的用心!他明明可以在被他们发现之前溜掉的,可是却没有。美人遮将这事交给他便是猜到他也知道了,反常即有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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