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知道天际晕开一层火红,一声属于百里霁的粗嚎才从天幕阁里传开。
“不是,苏牧遮你说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还是一个时机未到?!”
素和皱眉揉了揉眉心,抿唇深叹。若不是因为王爷这个‘病患’跟着一宿没睡,他这个尽责大夫又岂会落到这个下场,本以为可以回院里清净的休息一会,还没起身就被百里这粗人一嗓子嚎得脑仁抽疼。
最后的结果是,他没兴趣一大早与粗人动武,只好自行吞了一颗凝神静气的药平息一下肚腹之中的燥热之气,一晚上的烦闷和倦意也才好点。
看百里霁瞪着泛红血丝的大眼,苏牧遮也是无奈的用扇子抵了抵额角,苦笑点头又细细与他分析一二利害:“我们现在知道王妃六年前发生的事,也知道王妃娘亲喂了王妃一颗药,也知道宫里有人因为听信不死药的不实传言将墨家满门尽屠……可是,那又怎样?”
原本还跟着苏牧遮的分析正儿八经点头的百里霁被苏牧遮末尾一句反问给问得哑口无言,骚着脑袋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有。”看这粗人懵懂无知的模样,苏牧遮真怕他管不住自己出了什么错漏,又续道:“不死药的传闻真假已无从查证,且王妃吃下去的药是不是不死药也没核实过,再有,因为不死药而被屠门的墨家这一说辞也是从乡野间的说书人那里听来的,无凭无据,你想逆天?”
“那、那你就要想办法将这些事变成现实啊,你不是智囊吗?”
被苏牧遮呛声半天,百里霁才呐呐的哼出这么一句过了脑子的话,虽然用词还是那么让人觉得‘捉襟见肘’,不过也算是小有进步,至少说道关键点。
苏牧遮点头总结:“这就是我说的时机未到,也是王爷的意思。”
一听王爷也赞同苏牧遮的话,百里霁这个‘百依百顺’党当即看向一直未曾开口的王爷,抿了抿唇,问道:“王爷是如何想的?”
“在一切都未明朗之前,莫要小看江封跟苏柬,切记打草惊蛇。”北牧邪看了百里一眼,淡淡说着,继而又续道,“按王妃那个贸贸然的性子,若被她得知这些事怕是要出乱子,我们便只好徐徐图之。”
“且……本王目前看不透的事是,王妃六年前被喂下一颗药就有了那种病,还是在那之前就种下了病根?”他实在想不透江封为什么这么执着苏小川,就连苏柬这个亲爹都可以将她拿来制肘威胁……且他手里还有解药,抑制解药?
想到这里,他看向撑着额角仔细按摩的素和,见他闭目偷闲,不由轻叩桌面惊醒昏昏欲睡的人,问道:“前段时间你从王妃那里弄了一些血液回来,可查出什么?”
“王爷,属下能先告退么?”
从出府到昨晚夜里回府之前,他可是一连几天都未曾好好合过眼了。眼睛酸得睁不开了,什么事能不能等他睡醒再说。
“不可以……。”百里与苏牧遮撑着桌面起身,同声否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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