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无心探看个人私事,只是因着心里的疑惑全围绕在她身上,故而……便只好做一回揭人伤疤的事。
听北牧邪这么循循善诱的口吻,原本心口郁结的小川突然大大松了一口气,抿唇扬起笑意,跟着点头:“我也想知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们目前算是同一阵线,共享彼此所知的不为过。”
尴尬的处境,有了一种身份的定位,霎时让她感觉好受多了,让她自私一回罢!
北牧邪点头:“我先说。”看她静静看着他,听着。他突然轻笑了一瞬,继而又归于淡淡的,“素和这次出府,便是去了一趟你外祖家查探当年的情况。”
“偶然得知说书人提到了墨家第一代家主研制出了一种药,牵扯上了当今圣上。”
“药?”小川皱眉,什么药?继而拿眼去瞧北牧邪,脑补道:怎么跟你这病秧子待久了,每天听到最多的一个字就是‘药’啊?
北牧邪淡淡说道:“长生不死药。”至于苏小川斜眼打量他的眼色,他自是无视。
小川点头,了然的应了一声又突然顿声,鼓着眉眼嚎道:“长、长生……什么,不死药?!”
开什么国际长途加漫游的玩笑?!
北牧邪颔首,虽然他觉得苏小川的反应过大了些。不过他不介意她先消化消化。
再次得到北牧邪的首认,小川咽着口水小心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人,扯唇干笑:“虽然我也想说六年前确实有件事与你说的药有关,但是跟你说的长生不死可搭不上半毛钱关系。”
看他递来认真的神色,小川心里打了个突,坐在石凳上突然挪了挪屁股,扭捏道:“再说,现在是明帝年间,你以为是什么修仙论道的奇幻世界啊?!”
臭小子,好好的干嘛用那么认真的神色像看妖怪一样看着她,搞得她浑身不得劲。小川皱眉,看着北牧邪斥了他一声。
对于苏小川的疯言疯语,北牧邪一贯准则是忽略无视,比如现在。他正了正神色,淡淡摇头否决她的话,说道:“那个说书人说到皇帝闻声去了你外祖家却没得到不死药,随后便是苏府妖女问世与墨家屠门惨祸一并上演。”
苏小川怔了怔,对于北牧邪说的,她作为穿越客并不了解。眼下又听到有人屠人满门,还是她这一世的外祖家,她心里着实震惊了一把,不为外祖亲人,只是因为心里没根由的抽疼起来,吓得她一度以为又是病发了……
看她面色不太好,北牧邪以为是他将人家惨事说得太过云淡风轻惹了她伤心,刚伸出手在要碰到她伏在桌上的头顶时,又收了回来。
因为……苏小川突然又抬起头了,正蹙眉看着他呢。
未免这种微妙的尴尬持续下去,北牧邪难得清了清嗓子,又问:“你刚才说,你要说的事,也与药有关是什么意思?”
小川皱眉,对于那天在苏府血池子里醒过来又做了一些有违常理的梦境之后,一直萦绕在她心头不去。却又不能随便拉个人诉说,免得被人当成疯子给扣去衙门吃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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