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静静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算是默认。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这一点,薛小池想不通。就算王妃是‘妖女’,但现在已然是皇亲身份,还是皇帝亲自下的旨。一个女人而已,所图为何?
苏小川摇头,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每每思量到这里,便像一个绳子打了死结一般让人憋闷。
看她这么低落,薛小池便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坐在椅子里的他一跃而起,问她:“这件事,有没有兴趣让小爷也掺和一下?”
小川抚着被吓得一抽的心肝,瞪了他一眼:“一惊一乍你想干嘛?”目前她自己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思理他,“本妃不想过问你为什么找上我的,我也没让你多管闲事,别到时候真掺和进来却抽身不得了。”
“王妃多心了,关于这一点,那个约法十章里不是写明了吗,生死自负。”
看着面前这个挤眉弄眼殷勤过头的小偷,苏小川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不管了,只要与他的利益没冲突,管他有什么企图。
天幕阁,书房外。
段昊在门外来回走了几趟最终还是敲响书房的门,继而禀报:“王爷,王妃在阁外求见。”
书房内,北牧邪原本在试图拿笔练字的手一动,一滴墨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溅起一朵黑色的花,泛着墨香晕染开,很刺眼。
北牧邪并没有抬眼,似未觉只是就着宣纸上的那一滴墨下笔,缓缓写下一个“谋”字。待最后一笔落定搁笔,拿过湿帕擦了手又从袖里拿出随身的墨色帕子捂着嘴轻咳,说道:“带她进来。”
门外,短暂的沉默之后,段昊才应声离去。
面具下,北牧邪唇角轻勾。想来段昊也诧异他为什么突然又让王妃踏足天幕阁,有些事既然非那个女人不可,便只能让她知晓。
过了一阵,门被敲响了,一抬眼便看到一抹倩影跟着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王爷,听说你每日里忙着府中账务,臣妾便端了碗热鸡汤来,王爷快些尝尝?”
甫一进门,小川便看到那书案后埋头作画无视她的人,逼着自己与他笑脸相迎却见对方连眼色都没给她一个。便亲自端着碗跟到书案边上看着他颤抖的手轻慢的描画着一副简易山水,将金黄的鸡汤往他面前伸过去。
温热的香味窜进鼻端,面具下的鼻翼微动,北牧邪这才侧脸看着面前端着鸡汤浅笑对他的人,突然问道:“你做的?”
小川看他有反应了,点头:“我做的。”
面具下,北牧邪垂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汤碗,又问:“咸淡适中?”
他明显看到端着汤碗的手跟着一僵,继而听她抖着唇角笑言:“适中。”
他又问:“无毒?”
她喝过,遂绷紧压根点头:“无毒。”
北牧邪看她忍的辛苦想必真是有什么事情找他,便收了打趣她的心思,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将碗搁着罢。”
小川以为他不领情,神色有些焦急,当即摇头:“不行,冷掉就显得油腻了……。”
“王妃不是有事与本王说么?”北牧邪绕过她,淡淡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