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不通。
进了厅里,又与段凡说了一声这里不许人打扰,自行往首座右边端正坐下去。婢女上完茶也被她挥退没有命令不许进来。
难得看王妃这么有木有样的正色,薛小池却依旧只是转着手球,在寂静的厅里发出刺耳的咔叱声,带笑的月牙眼儿却是看着盯着他看的苏小川,只笑不语。
“我能信你么?”
半晌,在他错愕的神情里,苏小川这么淡淡的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他听到自己跟不上节奏的反问:“什么?”
“再次将你带进王府,本妃不知道王爷与苏柬他们晓不晓得。但是眼下,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不理会他的错愕,小川只想赶紧的得到肯定而让她安心的答案。
“说吧,看是什么事,值不值得小爷我亲自出马?”薛小池懒散的扬了扬眉,点头应下。
四下看了一眼空旷整洁的大厅,确定没有什么闲杂人之后,小川才倾身小声说道:“明晚之前,去南城苏相府上替我偷一样东西……”。
两人一阵细碎耳语。
半晌,薛小池才支起身形,有些踌躇:“这……不妥罢?”怎么说,哪有女儿偷亲爹东西的。
“你见过拿女儿的命威胁做筹码的爹么?”小川厉眼一鼓,反问得薛小池哑口。可看他眼里闪烁的跃跃欲试,小川便也安下心。
末了,薛小池还是有些为难的哼哼:“小爷不懂药理,又不知你说的东西长什么模样,更别说还要费时去找。”顿了一下又道,“且王妃你也说了,你是苏相安在王府里的一颗棋子,他如何会轻易将抑制解药放在浅显得到地方?”
被薛小池这一分析,小川当即沉默。继而迟疑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道:“反正,这两日你先去探探情况,最迟不过五日。”末了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不然,你就去给我偷一份刑部大牢的地图出来。”
一听还有后招,薛小池明显轻松了一点。继而却是想明白王妃话里的意思,眉头一皱,啧嘴:“刑部地图倒是好办,却是下下签,小爷不怎么乐意。”
这便是告诉她,苏柬那边,他会尽力!
看他此般摩拳擦掌的模样,苏小川便觉得有一种人特别好理解,却很难成为那一种人——便是薛小池这种遇强则强,不断挑战自我的人。
她在王府其他几人身上就见到了。
苏小川耸肩摊手,奈何她就是一个银子至上的人。之所以能跟他们有话题,说不得只因为她在这方面与他们有着相似之处。
得到薛小池的答案,小川的心情却是有些复杂,只淡淡总结一句:“你——凡事量力而行。”
薛小池低笑一声,拍桌而起:“行,我先去探探路子,你就瞧好吧!”临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身准备问王妃一句话,却不期然的看到她正盯着鞋尖在出神。
苏小川木讷的抬头,一转眼正好看到薛小池定在门口看着她皱眉。小川一怔,问他:“怎么了?”
薛小池回过神,想了一下才问出口:“你……真不打算将这事儿告诉北牧王?”
坐在首位上,小川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紧,却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对薛小池突然的提问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一句:“你认识王爷?”
薛小池撅嘴,“嗯”了一声拖着尾音点了点头:“算是。”末了又看进苏小川眼里,弯起了月牙的笑眼反问一句,“王妃难道不知,你与北牧王的声名早已远近闻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