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难得话多且云淡风轻的解说,小川也跟着泄了一口气。拍着胸脯暗乎:还好还好,都没事。
最重要的是,她也没事……
突然,小川惊坐起身。
不对!相爷爹叫她偷北牧邪的印章,却是个假的。她让他在百官跟皇帝面前栽了个大跟头,那不还是得找她算账?!
这会儿,小川只觉委屈如潮袭上心头,悲戚唤道:“王爷……”。
看苏小川突然哭丧这一脸委屈的模样,北牧邪故作不解:“都说苏相与本王都无事,王妃何故还这么悲戚?”
苏牧遮憋笑。
小川一哽,才拿着帕子擦了泪眼说道:“臣妾只是担心相爷爹的身体。”抽噎了一下又续道,“到底是哪个黑心肝的这么折腾他老人家又险些害的王爷下狱,让臣妾知道,定是不饶他的!”
苏牧遮撇头,耸肩忍笑。
“如此,王妃这两日便着手准备着。”看苏小川一脸茫然不知准备什么的样子,北牧邪又说道,“苏相称病,本王亦是病体,此去恐有不妥,还得劳烦王妃携礼过苏府一趟。”
“自然。”
听着北牧邪将她赶往苏柬那边去遭罪,她就乐不起来却又不得不起身谢礼,谁叫苏柬还是她的挂名爹呢。佛说过,她苏小川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面具后,北牧邪眉尾一扬,轻笑。
看她演得这么情真意切,他却实在看不下去了。遂似想起什么,又问道:“听苏先生说,前日里王妃院里聘了一位厨娘?”
正悲戚着,小川一听北牧邪话里有话.一口气没喘顺直接被噎到,打了一个嗝,嘿嘿笑了一下才点头:“正是。不过那厨娘昨日里险些将王爷拨给臣妾的小厨房给烧没了,妾……便将人又打发出府了。”
还好提前让薛小池离开王府了,若让北牧邪传问,被人发现他是个男的,那可别想善了了。
就在小川心思翻转的时候,苏牧遮顺着王爷看向他的视线。当即起身,对她说的话似好一番被人骗了而追悔莫及的模样,却还是强撑着不信王妃的话:“前日里听那厨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厨艺独一无二,怎么才不过两日就被打发了?”
小川咬牙,暗瞪美人遮一眼。跟她装,以为她会不知道他什么心思?
这么一想,她看着美人遮不由恨恨道:“这就是苏先生的问题了,本妃这几日可都是让人去膳房领的饭菜,自不会作假。”她如何会信他骗鬼的话。
“王妃训斥的是,是属下失察。”苏牧遮深深一礼,但是面上却没有半点失职的罪过。
小川瞪了他一眼,暗恨:不是说他以前是军师智囊吗?演戏也这么在行?他到底是不是故意将薛小池放进来的?
眼看再跟美人遮猜下去,小川就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不得不看向上座看戏的某人,问道:“王爷找臣妾来,就是让妾回娘家一趟吗?”
说到这里,北牧邪突然与美人遮对视了一眼。小川纳闷就见美人遮领着段昊就冲他二人拱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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