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牧遮似释放的声音,他只是淡淡的拿过一本书,翻着,“不要让皇帝查到北牧王府头上。”
苏牧遮娓娓施了一礼,笑,“属下省得。”
“去罢。”
苏牧遮得了首肯,出了书房之后又与随侍段昊嘱咐随侍注意王爷的身体,记得提醒吃药休息。在段昊一一应诺之后,他才踏着轻快的步调消失在天幕阁往府外而去。
到前厅,正好与百里霁碰上。好久才遇上王爷首肯的一次整人的机会,苏牧遮这会儿脸上的笑意可以说是眉飞色舞,看得百里霁愣了一瞬。
迟了一息才拦下苏牧遮,问他,“王爷可是答应让你去做什么事?”
“自然。”苏慕遮拿扇子敲开百里霁扣住他肩头的手,回身冲他笑得欠扁,说出的话更是让人牙痒,又点了点额角说道,“脑力活儿,你这武夫不在行。”
忍着崩断牙齿的怒气,百里霁冷哼一声甩袖,“不就是接到一点子破事儿,至于这么嘚瑟么?”
苏牧遮一愣,嘚瑟?嘿,没错,他现在就是在嘚瑟,在他百里这个武夫面前嘚瑟。
“说来我们三个里,就你这武夫最清闲了。”
“半斤八两的货色,你丫也敢笑话我?”百里不乐意了,又续道,“若是吃白饭,你苏大智囊可是居功至伟,若没王爷的首肯让你偶尔动一次小聪明办点小事,你这账房那可是全然两只白手在捞银子呢。”他怎么每次与苏牧遮争口头之快都像猫见了老鼠一样,火气直蹭呢?
看百里这么带刺儿,苏牧遮心下不服,撸了袖子就准备开打,“你这武夫,几日不见,嘴皮子功夫见长啊?”
百里霁将手里的长枪随手一挥就被钉进了墙里,摆好架势等着苏牧遮的‘花架子’。
恰好这时,一声瓷罐摔碎的闷响由庭院传来。两人齐齐看向院里,却见素和正空着双手皱眉盯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罐片。
走近了,才听到素和在哼哼,“哎呀,刚研制出来的毒药,一下子全没了,一些药材怕是只能从王爷的配药里顺点了……”。
苏牧遮和百里身形同时定在台阶上,皱眉看着低着头,摇头晃脑走近的素和,一人一边扣住他的双肩。
素和抬头,似才发现他二人,看了一眼被扣住的身形,茫然的问,“你们怎么在这?”看这架势,丝毫没有担心他刚才的话被他二人听去。
百里最见不得的就是素和这种随便淡定的性子,哼道,“明明跟苏牧遮一样都是表里不一的‘畜牲’却老在人前装‘孙子’!”最让他气愤的是,素和居然能那么平静的说出要克扣王爷药材的话,当他这个护院是死的吗?!
苏牧遮眯眼,看着百里,“你这是承认我们三个物以类聚?”他倒是不介意百里这暴脾气这么说他,又不是第一次了。当然,素和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形容。
素和一抖肩,将两人的手弹开。抻了抻肩头褶皱的地方,淡淡说道,“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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