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这些都是她装的,像吧!都可以奥斯卡提名了。
苏柬却不知那么,只是自以为苏小川这么顺从,想来是昨晚发病和杀人之后她无法承受那种对自身的恐惧让她屈服了。他知道苏小川怕他,也知道方才那一瞬的威压起了作用,更加知道苏小川要想活命就必须答应替他跟皇上监视王府,随时禀报北牧邪的动向换取这来之不易的解药。
“可是……。”
刚要离开,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踌躇的声音。苏柬转身,透着精光的眸子眯着,似要看穿苏小川那干涩的唇里能说出什么‘可是’。
苏小川见苏柬没有打断她,不由松了一口气竖起一根手指,“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条件。”
“银子?”
苏小川心脏一抽,不由惊诧,呆愣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本以为苏柬发现她跟北牧邪的交易,没想他反倒哼笑一声,无奈的朝她的方向点着手指,“你呀,是从何时起这么贪恋银钱了?”
嘎?不是发现她两头潜啊,吓死她了!要照这么个意思下去,估计得吃很多睡很久才能补回来心口的一股子血啊。
知不知道吓她会让心脏停抽血液循环紊乱从而导致贫血或者脑溢血更甚吐血,知不知道这些可都是要银子补回来的!
既然不是她担心的那样,那就好办。只是对于苏柬这类似宠溺的无奈,苏小川只得撇嘴耸肩摊手,“自然是嫁到北牧王府之后咯,”看苏柬不解,她又道,“久违繁华,倍感贪恋。”
她想说,姐贪恋的不是金钱,是生活!你们这些权利狗是不会明白我清高世界里的孤独的。
苏柬沉吟一瞬,又道,“给你解药还不够?”知道这个女儿换了心性之后对银钱很是向往,且手段层出不穷,他还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不由想打消她这个念头。
“相爷爹你都说只能延迟,又不能根治。我可是提着脑袋替你们卖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府有那个冷面智囊苏账房,有拈花鬼医素和大夫,还有木头脸总院百里霁实则是北牧邪的利器,还有一大帮子绝顶高手的侍卫……,”说了这么多,她只是想无比认真诚恳的强调一点,“你觉得我能在他们手下完好无损的活着吗?”
“你是王妃,北牧王府第二个主子!”苏柬气闷,不由想点醒这个怕事贪钱的女儿。
苏小川摊手,无奈,“那也是第二,而且他们只听命北牧邪,”小心看了一眼在沉思的苏柬,“如果有银子,我就能找到方法。”
“什么方法?”
“说多了就没意思了,你只要得到你想要的就行。”苏小川抬抬下颌,示意苏柬意下如何?
小样,要告诉你这个根本不存在的方法,那我今日儿个还想不想踏出苏府了。且,想要我命,那就先放你血!
这就是我苏小川混迹到现在的不二法则!
看苏小川不似作假且牙关紧咬不打算透露,苏柬终是沉沉一叹,“定金……”
“五千两……”苏小川麻利的凑上去,伸出五指山不容拒绝。“好!”苏柬咬牙,重重点头。
“黄金。”
“你!”
苏小川忙后退三步,很是无辜的将手反到身后,两眼望天不去看苏柬气成猪肝色的脸。不是她说话慢,只怪亲爹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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